爱之深,则恨之切。
常绿云心里反而高兴,高兴于郑观音的大怒。
“太后容禀,臣劝了,可太后应该知道陛下的心性,臣实在无能为力。”
郑观音急喘着道:“那你就不会将他硬拉出城?”
“陛下所言有理,当时出城,必被叛军追上,到时身处野外,就真无险可依了。”
郑观音心知,常绿云所说在理。
她冷哼道:“亏得苍天护佑,否则,这一屋子的孤儿寡母,叫哀家怎么去见先皇?”
常绿云起身,轻轻地为郑观音抚背。
半晌郑观音问道:“陛下可有地说他要何时回来?”
“陛下说少则两月,多则三月,只要安排妥当对突厥作战事宜,便会回京。”
“与突厥作战?”郑观音一怔,“与突厥作战何须他去?”
常绿云低声道:“陛下要的,不是击退突厥,而是灭亡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