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形势是,明军依托建章宫西侧遗迹两寨,而石虎据建章宫东侧环长安西北分立数寨。
对形势有所了然之后,杨彦跃了下来,问道:“石虎如此托大,莫非不惧孤与刘曜里外夹击?呵~~盟约的唯一用处,便是用来撕碎,孤不信石虎不明此理。”
于药迟疑道:“末将也觉得奇怪,但是仔细观察,发觉赵军的面貌已不大如前,虽然刘曜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可此事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之祸,况且自石虎入关以来,关中遭致大难,无数难民逃入长安,守军见此惨相,未必再有信心,故石虎才敢仅以数万骑护住后阵!”
杨彦拿起望远镜,望向了远处的长安城头,夕阳的余辉恰好洒落在守军的脸上,映衫出了那眼角眉梢间的惧色,分明是胆气已丧,然后望向了荀灌。
“哼!”
荀灌哼了哼,既不上前,也不施礼,只是一双妙目打量着杨彦。
说实话,见着荀灌,杨彦还是很欢喜的,但同时,在这种情况下与荀灌见面,又颇为辞穷,虽然他自认口齿伶俐,可是一方面几年没见了,再是稳固的友谊都会有生疏感,更何况荀灌还是女的,不象男人,哈哈大笑,来个拥抱,生疏感立刻消散,另一方面,周围的人太多,很多话说不出口啊。
偏偏荀灌也不说话,似乎就等着自己前来。
‘罢了,罢了,自己是个男人,和她计较什么呢!’
”好久不见,荀公可好?“
杨彦微微一笑。
”家君安好!“
荀灌点了点头,便又道:”本来我以为,几年没见你,你会有大的变化,但如今来看,依然和当初差不多,你也不小了吧,为何不蓄须?“
”这……“
杨彦愕然。
周围众人,也是目瞪口呆,不过再一想,是啊,大王为何不蓄须?
其实杨彦也不是完全不蓄须,上唇留了两撇浅浅的八字胡,下颔则是刮的干干净净。
可别小看刮胡子,在当时的物质条件下,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能力给自己刮胡子,于是蓄须成了审美,杨彦不厌其烦的刮胡子,主要是现代人不习惯留胡须,八字胡还是照顾到古人的审美才得以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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