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平清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惊讶:“阮棠?”

阮棠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瞬间的慌神后,她镇定下来,淡笑着打招呼,“学长你好,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真的很巧。”蒋川平随口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我是陪朋友一道来的。”阮棠连忙编了一个借口,她不敢跟他多聊什么,说了句“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就匆忙离开了。

蒋川平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直到她进了某间包厢。

他的目光轻抬,看到门上显示的包厢号——0118。

……

阮棠回到包厢后,心神还难以平静下来。

季庭北看她一眼,眸光带着几分审视,“你怎么了?”

阮棠摇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今晚季、阮两家商谈甚欢,有关于婚礼的日期,以及具体的事宜也都协商的差不多了,他们询问阮棠和季庭北的意见时,两人一致以“你们长辈决定就好”为由,没有表示什么。

就这样,婚期定在了下个月16号,因为时间有点赶,而且季庭北和阮棠都表示婚礼一切从简,所以两家都没准备大肆铺办,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场比较简单低调的婚礼。

后来大家说了什么阮棠都没怎么在意,她心中因为巧遇蒋川平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接下来一段时间阮棠觉得自己过得都有点浑浑噩噩的,她一个月内连结两次婚,前不久刚去试的婚纱要再试一遍,刚拍的婚纱照也要再拍一遍,更巧合的是,季家跟简家选择的婚纱摄影店都是同一家,阮棠看到那个给她拍照的摄影师在见到她时,眼睛都瞪直了……

不知不觉中,大半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婚礼这一天,阮棠望着来来往往的宾客,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季家的婚礼办得虽然低调,但是来往的宾客却不少,季庭北突然宣布结婚,很多人都措手不及,也对这个新娘子格外好奇。

酒店内,阮棠穿着一身红艳的新娘服,跟在季庭北的身边去敬酒。

到了其中一桌时,阮棠吃惊地看着那个站起身跟季庭北说话的男人,简时沣的目光从阮棠的脸上平淡地扫过,他淡笑着跟季庭北举了举杯:“二爷,恭喜新婚!”

季庭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大方地同他喝了一杯,“多谢简七少的祝福!”

季庭北一只手轻搭在阮棠的腰上,噙着一抹笑意说:“老婆,这位是简家的七少爷,咱们一起敬他一杯。”

阮棠一个冷眼扫了他一下,季庭北却好像没看到一样,他从服务员那里拿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换成了白开水,“简七少,我老婆的这杯酒,你可一定要喝。”

简时沣也非常给面子,“那当然,季二少奶奶敬的酒,是在下荣幸。”

两个人一来一往,阮棠连句话都插不上。她喝下去的是白开水,却涩得嗓子疼。

从这桌离开后,季庭北松开了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亲自给简时沣送的结婚喜帖,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

阮棠没想到还有这事,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季庭北,你真无聊!”

……

婚礼结束后,他们一起从酒店回到了季家。

今晚的季家布置得十分喜庆,长长的红毯从门口延伸到楼梯,门窗上都贴满了红红的喜字。

季家是个大家族,很多亲朋好友也从酒店跟着来到家里,大家还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到了家里后,那些人吵着闹着要见新娘子,阮棠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跟在季庭北的身后,他叫什么人,她就跟着叫。

季风在他那一辈中排行老三,他上面有两个姐姐,如今都不在人世了,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今天虽然没有来到现场,但是他们的后代都来了代表。

季风一生只生了一女一男。长男季中和,次女季中云。属于在家族里子嗣较少的一位了,而季中和也只生了一男一女,长女季桐溪,次子季庭北。

因而季庭北只有一位嫡亲的姑姑,她嫁去了四大家族中的颜家,生的儿子叫颜策,也就是季庭北唯一的亲表弟。

阮棠听着这么多的介绍,头都晕了。这还是季风这一脉比较亲近的关系,至于其他旁支的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一类的,她根本记不住。

季庭北在小一辈里算是比较有威望的,他排行第二,因而长辈们喜欢喊他“小北”或“老二”,小辈们都爱喊他一声“二哥”。他突然结婚,那些表弟表妹们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都在拿他开涮,阮棠看到他笑应自如地跟他们一帮人打趣。

人群中,只有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温婉端庄的面容透着几分沉静淡雅。

季庭北介绍她的时候,阮棠能感觉出来他的郑重,“糖糖,她是我姐,叫姐。”

“姐姐好!”阮棠乖巧地喊了声,同时心底也有几分诧异,想不到这么漂亮娴静的女人是季庭北的姐姐,不过仔细一看,他们姐弟俩确实长得有些相像。

季桐溪柔柔一笑,“小北,糖糖,过来坐。”她示意地拍了下身边的位置。

季庭北带着阮棠坐下了,他放低音量问:“姐夫呢?”

“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代他祝福你新婚快乐!”

季庭北的面容冷了下来,阮棠怪异地看他一眼,他脸色明明没什么变化,可阮棠却感觉到他全身肌肉似紧绷了起来。

就在这时,佣人走过来说了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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