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要好好的,有什么想法,就好好的说,没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商量的,总会商量到一条路上来,没有内讧得让大家遍体鳞伤的必要。”
阿霞第二次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情怀,觉得他们置身于权利的旋涡,还不如自己的祖先,带着家人逃离皇宫,从此世世代代阳光灿烂雨露甘甜。
可就是阿霞的这副情怀,给自己‘惹祸’了。
他们第二次看到阿霞对阿哥们和露出这种情怀。
这次觉得奇怪的不只是康熙福全,索额图明珠李光地等大臣也看出阿霞在伤感,听出了她甚是悲凉语气。
三阿哥觉得奇怪:她是不是真知道什么?
四阿哥想着:她是不是真知道什么?
五阿哥一脸懵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阿霞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又传来索额图的声音。
阿霞有些火了,问道:“索额图!咱们认识吗?你干嘛对我这么客气呀?你还想留我吃晚饭吗?”
“哎,阿霞。”李光地示意她不要和索额图一般见识。
阿霞摇摇头,叹了口起有转身离去。
康熙温和的声音传来:“阿霞,你叹什么气呢?”
阿霞看着康熙,暗自思考着要不要为那个既可恨又可悲的废太子做点什么呢?阿霞想了好一会儿,决定看在自己祖先与胤礽同为太子的份上,还是给康熙提个醒吧。阿霞说道:“我是在替你那宝贝儿子叹气呢。”
康熙明明知道阿霞说的是谁,还故作好奇地问:“朕有这么多儿子,你说的是那一个呀?”他想再确定一下阿霞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霞背对着康熙丢过去一句:“你自己心里明明很清楚,还问我?走了。”
康熙没让人拦着。明珠低着头,坚决不去看索额图。
康熙见阿霞走远后,想着阿霞刚才的话,不想把此事往深了议,他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了福全和李光地。
康熙问:“李光地,依你看,那丫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光地答道:“回皇上,臣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
康熙沉吟片刻:“你若是又知道什么,赶紧来来告诉朕,给朕递密折也行,要是知道却又不吭声,朕可不饶你。”
“臣遵旨!”
康熙又问:“二哥,依你看,这姑娘咱们是让他走呢,还是留下带回宫去。”
福全冷着脸:“哼,你还敢带她回宫呢?!今天的事情和令牌的事情都没有查清楚,还是本王看着她更妥当些。”
康熙不悦地说道:“哎你!又瞎想了是吧?!”
李光地说道:“皇上,臣也觉得由王爷带着她更好些。”李光地并没有告诉康熙,说自己怀疑阿霞是个蛇妖。
康熙想了想,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李光地说道:“只是,王爷可不能与跟她起冲突,那天臣要是晚到一步,臣估计她真会抹了脖子。阿霞的性子太过刚烈,您还得让着她点,如果真有什么事,您可以派人来找臣。”
福全哼了一声道:“谁知道散了朝你在哪儿呀?连你儿子都找不到你,本王又怎么能找得到你?”
李光地说道:“那好吧,回去之后,臣找一个固定的住处,再派人告诉王爷您。”
福全又数落起李光地来:“你好歹一个三品大员呢,身边还是留些个人吧,老是独来独往的,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处理得过来?”
李光地自然是听出了王爷的话里透出关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康熙笑着问李光地:“朕说你几回你都听不进去,王爷一说你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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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霞望着居庸关的方向,又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想着今天下午的那场战争。李聪不打扰她,安静地陪着她坐在草地上。
三阿哥手里拿着他的《纳兰词》,也正望着居庸关的方向发呆,可能纳兰性德里的诗词里面有相关的场景。
四阿哥掀开帐篷的帘子,看看林立的刀兵,转回去念他的经扒拉他的佛珠子。不知道此时的四阿哥是不是也在念《往生咒》?
四阿哥念着念着,突然睁眼对身边的对苏培盛说道:“去叫燕儿过来伺候。”
五阿哥想来找李聪,侍卫不让,说王爷亲自交代过,不许他再去找李聪。五阿哥气哼哼地转回去睡觉了。
大阿哥躺着养伤,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把太子扯进这件事来。
胤礽吹起了他的玉萧,能把一曲描绘美景的《春江花月夜》演绎得如此悲凉,说明他吹箫的技术不错。
月光下的侍卫们和官兵们听着呜呜咽咽的啸声,想起了已经躺下的伙伴,心中不免悲戚。
康熙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喊道:“梁久功,去叫太子不要再吹了。这大半夜的该睡觉啦!”
梁久功赶紧去传皇上口谕,过了一会儿,啸声停了,康熙才又躺下,盯着帐顶发呆。
阿霞也听到了隐隐约约传来的萧声,感叹春江花月夜的和谐美好和古战场的惨烈:
世人,打破了自然的和谐。
争斗,起源于人们太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