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捕头的关心,可父母之仇不可不报。”刘子扬的态度坚决,再次行礼后回应道。
“既然如此,便随捕头进去吧!”李广杰本来就提前知晓了真相,当然不会多加为难。
反倒是围观的人一脸的懵逼,什么时候县衙的捕快这么好说话了?这不科学,所以随后便跟在刘子扬身后全都涌进了县衙。
随着衙役威—武—的喊声,县令古浩文身着全套官服从后堂走了出来。便重重的拍响了惊堂木厉声问道:“堂下刘氏子扬,你为父母伸冤却为何状告刘子望。可确有其事?”
“回大人,草民不管胡言。”
看着堂下镇定自若的刘子扬,虽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可就是这份气度,也不是凡人。这样的人才如果能笼络到大皇子名下就好了。当然前提必须查清刘子扬的一切。想到这里古浩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才继续问道:“可有状纸?”
“草民有状纸。”既然是有备而来,刘子扬怎么会有疏漏。答应一声便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状纸递到了李广杰的手上。
古浩文接过李广杰递上的状纸粗略的一看,便愤怒了:“这世上就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当真是枉为读书人。刘子扬你先起吧,如果你所言非虚。本官一定查明真相为你的父母在天之灵得以瞑目。”
凭刘子扬的智商怎么听不出,县令古浩文已经站到了自己这边。当即便再次跪了下来,“多谢大人愿为草民主持公道。”
“嗯”这次古浩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拍惊堂木命令道:“捕头何在,立刻将被告刘子望宣上堂来!”
而李广杰早就等着这道命令呢,大声回应一声随手招了身边两个衙役便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人群外边是一阵的吵闹。这下不用县令有所动作,李广杰三人迅速拨开人群走了出去。“何人竟敢在县衙吵……”
可那个闹字还没说完,李广杰身后的一名捕快便认出了最前面被绑着的那个人的身份。“李捕头,这便是大人让咱们宣的被告刘子望。”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刘子望,这位衙役都不知他走了什么霉运了。前面刚有人状告他谋害自己的养父养母,现在就被一群人五花大绑押上了县衙。
李广杰当然知道刘子望其人,这不是为了给刘氏族长一个辩解的机会么。果然那名衙役的话音刚落,刘氏族长便被人缠着走了上来:“小老儿刘氏族长刘永金,见过三位捕快大人。”
这个老头竟然是刘氏的族长,这下子不光围观的人懵了,就连李广杰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幕啊。“你是刘氏的族长,前面帮着的可是刘家村的刘子望,不知你们为何将他五花大绑且来到了县衙?”
“因为小老儿要告他谋财害命。”
谋财害命,这又是哪条命?围观的人觉得他们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要是假的总有被揭穿的一天。只是不知这两方谁真谁假罢了!”本以为这人得意洋洋有什么高见呢,可没想到说了同没说没什么两样。
于是那人身边的人同时鄙视了他一眼。那人一下就急了:“哎,哎,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的不对?”
就在众人压着声音吵的不亦乐乎之际,李广杰已经带着刘氏一族的人走进了大堂。“大人,被告刘子望带到。只是刘氏族长刘永金要状告刘子望谋财害命。”
李广杰的话音刚落,刘氏族长连同所来以行人便跪道了堂下。“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
“族长爷爷——”
刘永金只知刘子望用神仙散控制儿子的罪行,现在突然看到本已经死了的刘子扬出现在这里,可吓得不轻。不过他终究不年轻了,只能给了刘子扬一个眼神便重新将头低了下去。
然他们这番举动可没逃过古浩文的双眼,“刘族长既为原告又已年迈,即便本官也该体谅一二,来人上凳子。”
刘族长一介平民,却能得到这番体谅。那绝对是县令大人体训民生了,这下可把刘族长敢动的不行。就连围观的人也大赞县令大人做的好,于是阴差阳错的古浩文在全县百姓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次爱民如子的光辉形象。
当然这一切,古浩文并不自知。待刘永金颤颤巍巍坐好之后,才再次问道:“刘族长不惜年迈之身,将刘子望绑来堂上不知何事?”
“回大人,草民告刘子望谋财害命。这刘子望随为秀才之身,却没有一点儿读书人的风骨。为了让我儿对他言听计从,他竟然丧心病狂的给我儿下毒。”说着刘族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这便是小老儿在刘子望家中搜到的名叫‘神仙散’的毒药。”
神仙散?这个名字别人可能没听过,但身为太子心腹的古浩文绝对是听过的。而且对次药的药性也了解的一清二楚,“快呈上来——”
声音满含急切,他不急不行啊。之前在接到太子传书之际,他也查过辖区内。根本不曾见到半点神仙散的影子,可折子上报才多久。他就被啪啪打脸了,而且还闹到了大庭广众之下。
确认那纸包里的确认是神仙散后,古浩文满眼怒意的盯着刘子望厉声质问道:“刘子望,你可认罪?”
“冤枉啊,大人。在下乃堂堂读书人,怎么会做那般下作之事儿。”刘子望也没想到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