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青海,早已经面如土色,嗫嚅着嘴唇,怔怔无神。锦衣卫牙牌代表着身份,只会给心腹之人,没人想过牙牌是曹唯偷出来的,因为还没有人敢这么做。
雷千户叹了一口气,道:“沈八爷,你家儿子在刑狱里……不太好,那个呆头呆脑,自称是读书人的傻小子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开赌坊的可就惨了,曹千户似乎很痛恨赌钱……”
沈青海这才回过神来,惨笑一声道:“雷大人,小人可否见犬子一面?”
雷千户犹豫不决,沈青海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道:“还请雷大人网开一面!”
雷千户一咬牙,道:“为免节外生枝,你只能见两柱香,那个姓钱的百户现在还在千户所。”
“一切依雷大人所言!”
黄公公失魂落魄道:“杂家身体有些不适,便不去了,告辞!”
随后不等二人出言挽留,黄公公随即起身抬步离开,向门外离去。
黄公公出了云天楼,却没有回府,而是和赶车之人说了几句,车夫熟练的一甩鞭花,马车迅速朝扬州府外驶去,那个方向是……秦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