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人问:“海凡,你为什么姓海,好像这个姓氏并不是很常见。”
海凡都是一笑而过,没有回答,谁也不知道,他是一个孤儿,这个名字是孤儿院的院长起的。
一路走来,从新人到王者,都是独来独往,孤独的走着,直到顶峰,才认识了一些朋友。
当从云端坠落到地狱,这些朋友会不会随着离开,他不敢想,也不敢面对,只有逃避。
夜晚,海凡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蓬乱的头发,稀松的胡渣子,失落的眼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正巧经过一家饭店,海凡走了进去。
“老板,来一箱啤酒!”
没有饭菜,只有酒和他,不知喝了多少。
十字路口的大屏幕上插播一条新闻:“陪伴我们十年的神级选手海凡,在近日宣布退役,曾经的战法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沉迷于《星魂纪元》,它是第一款,也是唯一一款感官游戏,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
海凡虽是最有名的职业选手,却从来不参加公众活动,知道他长相的人很少。
“好可惜啊,我的偶像!”老板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道。
“再见了!海...凡!”海凡高举酒杯,对着窗外的大屏幕一饮而尽。
一直喝到深夜,饭馆里只剩他一人,老板焦急的等着,好打烊回家玩《星魂纪元》。
“老板,结账!”海凡拎着一杯酒,付完钱,摇摇晃晃的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借酒浇愁愁更愁,难以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海凡扶着栅栏,往黄浦江里呕吐,仿佛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慨,全都吐出来,让清澈的江水带走。
“嘀~嘀~嘀~”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海凡抬起头,只见一辆汽车迎面撞来!
“扑通~”
汽车撞碎桥梁的玻璃栅栏,顶着海凡一起冲入江中。
江水冰冷刺骨,海凡的酒一下醒了,看着逐渐远离的江面,身体慢慢地坠入黑暗的江底,午夜不会有人来救。
“这样也好,就让我无声无息的死掉吧!”海凡没有挣扎,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意识越来越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我死了吗?”
只见胸前的徽章白光一闪,照亮整个江底,海凡随白光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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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隐约看到几个人影晃动,海凡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一种来自灵魂撕裂搬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啊!”海凡痛得全力喊了出来。
“老爷!快看,他的眼睛动了!”一位美妇激动的说道。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袍服,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迎了过来,站在床边,紧张的望着床上之人。
“哼!我宁愿你死掉!”中年男子见海凡醒来,脸色立刻由和蔼变得气愤,甩袖而去。
“云儿,别怪你爹,他就是个暴脾气!”美妇笑得很慈祥,慢慢地扶起海凡,往他的嘴里喂药。
他们是谁?为何叫自己“云儿”?
海凡环望四周,古风的家具,摆放着精致贵重的装饰。
美妇喂完药,静静的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一名药师来到。
“少爷的病全好了!”药师摸着海凡的脉搏,非常惊讶,昨天还是死脉,只过去一天,就转为活脉,他医了无数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
“谢谢药师!”美妇喜极而涕,往药师手里塞了一块白银。
药师开了几付补养身体的药方,便匆匆离开。
“娘!我想一个人睡会!”
海凡也不知该怎样称呼美妇,美妇唤他为云儿,应该是他的母亲。
“好,你好好休息!”美妇擦拭着泪水把门关上。
海凡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感到身体的疼痛好了一点,便下床,来到一面铜镜前。
“这副骨瘦如柴的身躯,到底是谁,我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海凡轻轻抚摸着身体,真实而又陌生。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海凡好奇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厉老爷,你欠我们的钱要到期了,打算怎么还?”一个笑里藏刀的声音。
“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最近府中经费紧张,这个月的利息就交的迟点,金老板,应该不在乎几天时间吧!”厉老爷十分镇定的回答。
“这到不碍,只是我听说,厉老爷为了救你那个废柴儿子,破费了不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账,我也是担心而已。”金老板带着轻蔑的口吻。
“请金老板回去,欠的银子,两个月必还上!”厉老爷明显生气了。
“还上最好,若不然,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金老板摔门而去。
“老爷,西院三叔父求见!”丫鬟的声音。
“二哥,好久不见啊。”
“老三,请坐,天色不早,来我西院何事?”
“一家人,我就不兜圈子了,最近院里有事,急用钱,上个月借我的八百两银子,是不是该....”
东院一直很富裕,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帐,大家也猜出了大概,所谓落井下石,是不分亲戚的。
“如果西院没钱,也没事,只要二哥把年底战无宗会武的参赛令牌卖我,我再给你一千两,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