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阵阵,看见她进城,我不知道哪来迫切,就直勾勾的跑下城,终瑞书在城门迎接她,我却迫切的想和她说句话。
我用了最愚蠢的方法,跟调戏我后宫所有的美人一样,我调戏了她,谁也不知道我伸出手去摸向她下巴的时候,指尖微微颤抖。
可是我在她看来,是一个轻佻至极纨绔子弟,在她看来,我会有一双灼灼生光的桃花眼,我的目光恨不得粘在她的脸上。
她不语,就静静地望着我,刹那之间,我的心疼了,不知怎么了心就像被别人揪住一样痛。
就算这样,我是西凉王终乱,一个纨绔fēng_liú的西凉王,看到美人就想娶回家的西凉王……
我假装没有听过她的名字,假装不认识她,假装听起她是南疆的皇后,吃惊万分,南疆帝后都会吃下情蛊,无药可医,生死同穴!
楚羌青巴不得我把她娶回家,在一旁笑着提议道:“兄台若是想,南疆王同意,自然奉上解药,兄台,美人难求,八百里疆土,十座城池,换一个美人很划算!”
情蛊无药可解,我不知道楚羌青哪来的自信,让我照顾于她,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我会爱上她,想让我娶她为后。
深褐色的眼眸很好看,姜了脸上的舍子花也很好看,我像一个尽调笑之情,可是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我急了,楚羌青折扇打在我的头上,说我:“色令智昏,不想出疆土,不想出城池,天下便宜都让您给占了,您长得可真俊呢!”
明嘲暗讽,我知道楚羌青是在维护她,长得很美,美得令人心惊,奉天城出来的人早就对美人皮有了免疫,楚羌青爱不上她我心中莫名窃喜。
当我越过楚羌青伸手摸着她的手上,触碰她微凉的手背上,心中莫名的一震,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怔怔的盯着她的手,我想带她回西凉!
她依然没对我说话,她极度抗拒我,也是,凡是正经家的姑娘,都不喜欢我这种浮夸轻浮的样子。
我还没有与她说话,就被姜颐和打断了,第一印象我极其讨厌这个女子,第二我极其讨厌南疆王,越发觉得不爱就放手,把她当成一个货品送来送去是对她的侮辱。
比起厚颜无耻,比起不要脸,我敢自称第一,在天下里就没人敢称第二,尤其对南疆王南霁云而言,他送出的美人,又不舍别人对她做什么?
两面三刀的男人,他看姜了分明眼里隐藏着爱,隐藏着挣扎的爱,对姜颐和过多的是纵容。
一个连面都不肯让人见的姜颐和,我并不觉得她能好看到哪里去。
我一个人舌战群雄,呛姜颐和,呛南霁云,看着他们脸色铁青,心情就畅快非常。
最后惹的南霁云铁青的脸,说跟我谈什么国家大事,在我西凉的疆土上,对我大呼小叫,活腻味了是吧。
我大手一挥,正准备对他们不客气,终瑞书上前阻止了我,还看向旁边的楚羌青,拿楚羌青来威胁我。
真是气死我了,对着终瑞书一顿狂骂,骂他们不如让大司徒登基为王。
终瑞书在别人面前就唯唯诺诺,把我当王上看,然后不留余力的对我表示嫌弃之情,最后我也不知道是恼地,还是怎样。直接就离开了。
月光如凉辗转反侧,满脑子就是姜了,终瑞书打趣的对我说道:“王上,你莫不是红鸾星欲动,爱上那位拥有深褐色眼眸的殿下了吧?”
我反问他:“后宫美人千千万,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若是能找到情蛊的解药,我带她离开又如何?”
终瑞书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苦笑:“不爱就不要去祸害别人,你已经祸害了一宫的美人!”
真是奇了怪了,我往后宫里拉,这一次居然无缘无故的开说了。
说的彻底睡不着了,大好月色,自然要去调戏美人,河塞口,西凉的地盘,他们住在哪个院子,谁住在哪个房子里,我都一清二楚。
我去找她的时候,她还没有睡觉,我站在窗户边,偷偷望了她许久,最后不小心踩了一枝树枝,咯吱一声,才惊起了她……
而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窗而入,窜到她的床上,对她流里流气说道:“美人,良宵苦短,不如咱们就寝如何?”
她一手推向我,她的力极小,可是我却不忍看到她恼怒的样子,佯装摔倒在床,与她拉开了距离。
我滔滔不绝给她说起了我后宫的美人,说着她应该跟我回家,与美人们一起打桥牌。
她扯着嘴角笑着,笑意未达眼底,我的心被人撕了一下痛,为掩盖住这个痛,我一下翻身而起,跪在她的床边,跪得天经地义般,假装深情款款的诱惑她,带她回西凉,说南疆全是虫子,恶心至极。
当她唤我西凉王的时候,心又抽搐,执意让她唤我终乱,她最后妥协了,唤我终乱,我虔诚的在她手背上一吻,她直接当着我的面在被子上擦了擦……
我的心是不悦的,可是我的伪装做的太久,还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想到她睡不着,我又想起了广袤沙漠里的跟沙子一样多的星星。
我要带她去看星星,她很聪明,怀疑我和羌青的关系,我哪里会告诉她!
她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她不想西凉和南疆合作,而我迫切的想带她去看星星,告诉她我是一个傀儡,预料之中她不会相信我是一个傀儡。
为了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