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言情总裁>午夜布拉格>407、chapter 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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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要做最最亲爱的弗兰茨的父亲了,林雪涅就有了一种说不清的神圣的使命感。她先是把卡夫卡的那封致父亲的信又重复看了三遍然后再在脑袋里细细地想这封翻译成中文后差不多得有三万字的长信中的每一句话,然后再想象出一个卡夫卡眼中的他的父亲老卡夫卡。

伤感的是,她的第一反应是那位严厉的,从不管别人在说什么想做什么只顾自己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的伯伯只会在看了这封信的前几行后就非常暴躁地怒问她最最亲爱的弗兰茨又在做什么蠢事!

“哦,不不这是中年的老卡夫卡。我该想一个老年的老卡夫卡历经沧桑之后可能意识到自己对于孩子们的教育有所不足的那个”

林雪涅坐在拿张摆在距离天窗不远处的书桌前轻声地嘀咕着,并又重新开始构想一个和弗兰茨卡夫卡亲口描述出的老父亲不全部一样的老卡夫卡的形象试着把自己代入他,也去理解他。

这样一来她居然瞬时就觉得糟心,觉得她老糟心了。她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连她切面包的时候小刀上还会带着点儿汤汁吃完饭之后椅子脚周围全是食物碎碎这种丢脸的小事都可以闹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太糟糕了!儿子你怎么能在举世闻名的这封信里反复描写你爸我的身材!

虽然那些描述都是正面的,显得我特别雄壮。并且你多次强调的,对于自己身材的深刻自卑也衬得我更巨人了,可是老爸都这把年纪了,是会害羞的啊!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今晚的林雪涅就好像她在白天的时候写给卡夫卡的信里所说的那样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子里写信到深夜。

直到凌晨三点,疲惫的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满是她为了这份作业而准备的资料。而除此之外,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她因为两边时空的时间流动速度不同而对卡夫卡撒的各种谎。她必须要时时复习它,并加深记忆。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与对方的沟通中说出颠倒错乱的话语。

那么卡夫卡呢?她最最亲爱的弗兰茨卡夫卡?

在1918年的深秋午夜,小卡夫卡先生也坐在他的书桌前。

巴黎大街36号在2018年的时候,这里早就已经是一间有着很棒服务的高档酒店了。但在1918年的时候,这里还是卡夫卡一家的居所。从卡夫卡房间的窗口望去,正好就可以望到又称捷赫大桥的捷克桥。

当然,他还可以从他的房间里听到伏尔塔瓦河的水流声,并且他也当然可以看到这条对于捷克人来说就好像多瑙河之于奥地利人一样的河。

我默默地念诵着你的名字,雪涅!雪涅!这名字无所不能,既让我激动,也让我心平如镜。很快,布拉格就要下雪了,到那时我将会怎样想你!晚安,但愿你在柏林的秋季活动一切顺利。可我还不能睡,我今天的写作很不顺利,除了想你之外,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写不好东西,可我又必须写,你能理解我吗?我想,如果是你,就一定能够理解。

当在信的最后写上署名之后,弗兰茨卡夫卡放下笔,将信纸拿起来,在台灯底下看着它。直到确信字迹上的墨水都已经干了之后,他才将这些放进信封里。写上致雪涅林后就即刻走出自己的房间,并打开他们一家人所住着的这套房子的大门,在凌晨三点的时候走下楼去,将这封信也装进小邮筒里属于林雪涅的那一层里。

在那之后,他用钥匙打开属于林雪涅的那一层,发现他在昨天和前天写的信果然没有被人取走,原本因为刚刚写好了这封充满了爱意的信而激动起来的情绪就这样轻易地低落下去。

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守在这里,守在这里,仿佛只要他等在这里,他所期待的那个人就会来到这里,取走他的信,并勾走他的心。

树上的寒鸦啼叫起来,在弗兰茨卡夫卡的耳中仿佛又是对他的同情与嘲讽。

于是他在沉默片刻后情绪又起,走上楼去,拿出一张新的信纸,在上面写道:

亲爱的,你向我表达过你对我的爱慕,可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今天是星期六,但你也不给我来信。你不理睬我了,你和他人调侃,却把我忘记了。难道我会默默地容忍这一切吗?

可这样的字句才被写出来,就又被这位作家重重地划去。可他却并不新起一张信纸,而只是继续在这张都被他用墨水笔划破了,可怜的信纸上继续被人写道:

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我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深刻爱意,当你注视着我的时候,你的眼睛里除了我之外再无其它。我不知道这样的幸运如何会发生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我配不上你的爱意!你漂亮、健康、单纯、快乐、自信,在你的身上总是有着最最明亮的色彩。可你为什么要这样苦苦折磨我?你是否一定要这样残忍,以这种方式来营造出捉摸不定的神秘感,让我无时不刻地想着你,让我为你发狂!你成功了,对于我来说,你就好像是深夜写作时的灵感,我永远都无法找到你,只能乖乖做你的俘虏。不,仅仅是拜倒在你的脚下还远远不够!我只能近乎虔诚地等着你出现在我眼前。

2018年的布拉格,当林雪涅出门的时候她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灿烂。

昨天没有课,并且她也不用为了给她最最亲爱的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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