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很很符合慕椋口中所说的林老的个性,刻板中亦显淡泊。
见我们进屋,林老便缓缓起身来迎,呵呵笑道,“什么风把慕公子吹过来了,恕老夫有失远迎了,哈哈,请坐请坐!”
他带着病容,却满是一派和气。听他言语,似与慕椋是旧识呢。
慕椋忙拜道,“不敢,慕椋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小事要请林大人帮忙!”
林老便道,“赵魏两国,自复国以来,一直互通友好。有什么要紧事,但说无妨。”他却又顿了顿,摸摸胡子道,“不过,你来得正好,我倒有件事要先请教你。”
他正要说,忽然注意到我,便问,“这姑娘是?”
慕椋便介绍道,“哦,这是画青,我的侍女。”
我不言语,朝他行礼。
林老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姑娘也请坐。”
“三日前,邯郸忽遭韩国大军压境,说来也是奇怪,一,他们不声不响,只顾屯兵驻守,不战不攻,不知是何用意。”
他泯了一口茶,浑浊的眼睛忽然精明起来,只听他问道,“慕公子对此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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