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之前是无靠无依,认识你后无药可医,原本以为你只是短暂的插曲,从没想到竟成不朽的传奇----慕夜辰】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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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乍暖还凉。

城北的建筑工地上--------

“头儿,前边挖出了一窝蛇……”

“啧工头伸手狠狠拍了传信的小子一下,语气很不耐烦,“挖出一窝蛇而已,又不是挖出一条龙,拍死不就得了,跟我墨迹个屁,你小子不知道我们工期紧张……”

话还没说完,只听前方“轰隆——”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叫头的人迅速的从躺椅上坐起身子,只见前方的空地上尘土飞扬!

下一刻就听见前方有人高声的回答,“头儿,前方塌方了,挖掘机陷住了。”

“妈的!”包工头立刻把烟屁股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往出事故地点走去,“开个车都能开进沟里,还能干点啥不,三年蓝翔都念进狗肚子了。”

“不是啊头儿,这地方根本没沟,是塌方的。”被骂的人自觉委屈,跟他的身后,想要解释着。

结果在走到出事地点的时候,顿时说不出话了。

只见前方的沟里,伸出了好些圆圆扁扁的脑袋。

“头……”他吓得两腿发软。

而包工头也愣住了,他们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就在这时,一声“啊——”的尖叫,包工头猛地抬头,只见一条黑色的小蛇已经咬住了他刚刚骂的那个工人。

“别动,我帮你。”他眼疾手快,摞起袖子上前帮忙。

几秒种后,刚刚被他骂了一通的小伙子,再次尖叫了起来,他指着坑里,脸色都变了,“头儿,头儿你快看……”

那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包工头回头,谁知道一回头,就被看清眼前的景象,吓得整个身子都僵了。

只见坑里的蛇越来越多。

它们大小长短不一,品种模样也不一,有些甚至长着三角头和鲜艳的花纹,分明是热带雨林里才会有的毒蛇!

此刻它们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就好像地下埋了个蛇泉一般!

“丝丝——”那些蛇一条压着一条,它们在坑里不停的蠕动着,密密麻麻,身上细碎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

那景象着实的触目惊心。

开挖机的那个男孩,吓得连滚带爬的从挖机上跳了下来。

一旁围观着工人们,也回了神。

“头,这么多的蛇,我们该怎么办?”

“弄死得了!”

“不行,这么多,万一出事怎么办?”

工人们叽叽喳喳着。

最后包工头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决定报警。

而此刻离建筑工地不到两条街的第二监狱------

“狱长,求求你了,就让我进去见我爸爸一眼吧?我求求你了……”萧蜻蜓语气满是哀求,她可怜巴巴的拽着看监狱狱长的衣角,并企图将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对方的手里。

“干什么干什么,贿赂公务员是不是?”狱长冷着脸,一把将她给甩开。

红包里的钱,顿时洒了一地。

看着散落一地的人民币,狱长忽然勾唇笑了起来,“呵,贪官就是贪官,连他女儿都知道用钱来贿赂别人……”

口气中带着掩藏不住的蔑视。

闻言,萧蜻蜓放在身侧的手勒了勒。

这些钱是她卖了妈妈留给她的首饰才换来的,只为求见爸爸一面,结果却遭来他们的嘲弄!

以前父亲在位的时候,怎么没见得他们这般的光明磊落?

只是,她不能把心底的气给发泄出来,为了爸爸,她必须要忍。

萧蜻蜓咬了咬唇,开始和狱长拉着关系,“张狱长,不管怎么说,我爸曾经对您也有提拔之恩,求你让我见我爸一面行吗?”

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身为市长的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竟然在一夜之间锒铛入狱。

张狱长见状,不但没有怜悯之心,还反而讥讽道,“一个贪污犯,谁跟他摊上关系,谁就是找死!”

听到这话,萧蜻蜓忽然一改先前的柔弱,刚硬的反驳道,“我爸他才不是贪污犯,他是被冤枉的!”

“别跟我在这里攀亲带故的,不让看就不让看,滚!”张狱长说完,直接让人将她赶了出去,动作十分的粗暴,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看着紧关上的门,萧蜻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三天了,也不知道爸爸在里面是什么状况?他们有没有对他用刑?

良久,她伸手抹了抹眼睛,拼命告诉自己要坚强!

如今爸爸出事了,奶奶身体又不好,弟弟还在读书,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指望着她,她必须要勇敢的撑起这个家。

自我安慰完毕,她整理了一下仪容,转身准备回家。

“丝丝——”

“恩?”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萧蜻蜓猛地顿住了脚步,狐疑的扭了扭头。

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抬脚继续往前走,但那奇怪的声音却再一次响起,而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强烈,“丝丝,丝丝——”

就连她的右眼皮也开始跳了起来。

心口也笼上一层不好的感觉,犹豫了一会儿,她轻轻的闭上眼,用心的感受着那声音的来源。

最终锁定了自己正前方的方向。

她睁开眼,看着前方的方向,就是


状态提示:第1章 人、蛇大战--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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