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哥哥”
从“少阳阁”中走出来的江小婉,一出门便看到金镜灿烂的笑容,惊喜地叫了出来。
“呵,我来看看你你爹的伤好些了么”
“早好了,他只是急怒攻心,一时间岔了气儿。
医师说,幸亏他及时吐出了心头淤血,反而没受什么伤。
要是当真没有吐血,那才糟糕了呢。
此时他正在议事厅,与长老们议事呢。”
“哦”
金镜本来想讨好一句“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可突然发现,这句话用在江槐身上有点儿不大合适,于是又咽了回去。
“出去转转吧”金镜一时找不出话题。
“好啊。”江小婉十分大方自然地拉住金镜的手。
二人走出了都城,西郊树林中,一棵柳树下,金镜见小婉忽然忧虑起来。
“怎么了”金镜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
“是不是担心我不喜欢你”金镜突然生出挑逗之心。
江小婉俏脸一红:“讨厌。”
“哦,那就是你害怕我跟别的女孩好。”
“镜哥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人家心里正烦着呢。”
“哦”金镜拉长音道,“是烦金家的事,还是烦江家的事”
江小婉微微一惊,看到金镜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她眉目低垂下来,轻轻说道:“镜哥哥,你知道的,金家,一直就是你的。”
“我很开心,金家生意败了,婉儿担心的不是生意,而是担心我。”
“你都知道了”江小婉瞪大眼睛望着他。
“唉,”金镜叹口气道,“你爹跟长老们吵翻天了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来告诉我。”
婉儿垂头低声道:“告诉你有什么用呢,连我爹都”
金镜本来想跟她诉说实情,突然心念一动,说道:“婉儿,咱们金家堡眼看就要败了。败了之后,我就是个贫民了。你还愿意跟我么”
江小婉哥,你说什么傻话呢。”
金镜道:“我只是面对现实啊。金家败了,咱们从此要过穷苦的日子,你愿意么”
江小婉把头依偎在金镜肩上,喃喃道:“镜哥哥,只要跟你在一起,再穷的日子,我也不觉得苦。”
金镜胸中一酸,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紧紧地搂住小婉:“婉儿,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舍得让你过穷苦的日子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此时的江小婉,已经十分满足,她根本没有理会金镜的言外之意,居然主动伸出手来,揽住金镜的腰身:“嗯,是啊,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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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堡”议事厅中,江槐与“金家堡”四位长老已经吵成了一片。
一个手下跑了进来,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怎么样”江槐迫不及待地问道。
手下道:“回禀堡主,都城以内,所有供应商都断了咱们的货,属下沿着都城郊区一路向北,只有涑河城的陈姓供应商肯出货给咱们。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他说一斤玄铜矿,要出一百金。”
“什么”江槐暴跳如雷,“十金一斤的玄铜,要卖到一百金他这是趁火打劫”
“报”又一名手下跑了进来。
“堡主,大事不好了,咱们从城西进的玄晶刚半路被人劫走了”
“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敢劫金家堡的货”“金家堡”大长老一掌将手边的桌子拍得粉碎。
“他们他们全都蒙着面,放下话说说”
“说什么”
“说金家以后要是再敢对玄宗门南宗不敬,就叫金家堡好看”
“这”金家三长老奇道,“咱们什么时候又惹过南宗的人了之前金家弟子试炼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就因为镜儿与南宗的凌阮打了个平手”
江槐本来还想一语道破此事乃是“飞云堡”从中作梗、挑拨离间,突然转念一想,此事也是打击金镜的好机会。
金镜在“金家堡”的地位与日剧增,这对他培养儿子上位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障碍。
攘外必先安内啊。
于是江槐索性借题发挥道:“看看,看看这就是金镜,堂堂的少堡主老子得罪北宗,儿子得罪南宗。父子两代人,把玄宗门得罪了遍。让咱们金家堡以后怎么在全州帝国立足”
“别以后了,还是说说现在吧。”“炼庐”长老崔忠发话。
“镜哥哥没有得罪南宗,此事定然是飞云堡从中挑拨”
江槐刚要反驳崔忠,突然见女儿江小婉冲进了议事厅。
她告别金镜,回来的时候,正从议事厅旁经过,听到父亲当着诸位长老的面指摘金镜,忍不住便冲了进去。
“这里有你什么事,出去”江槐怒斥。
“爹镜哥哥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您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他”
“你说什么”江槐暴怒。
“爹镜哥哥是金家堡的少堡主,”江小婉再也忍不住了,“金伯父是金家堡的堡主,金家堡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不该也让镜哥哥参与进来么您这个代理堡主还要做多”
“啪”,不等她说完,江槐一巴掌把扇倒在地。
他打女儿已经打顺了手了。
一丝血迹顺着江小婉的嘴角流了下来。
江槐最忌讳的就是“代理堡主”四个字,万万没想到它竟然出自自己亲生女儿之口
他气得哆嗦着手,指着江女生外向,我问你,是不是金镜让你来这么说的
金家堡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金镜这臭小子不想着怎么解决金家堡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