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小荷轻轻撇嘴,“男孩跟女孩不一样。”

“董羽函力气都跟我一样大。”董羽函是福利院里的小胖妞。

“那是因为她…”小荷刚想说她比自己胖,又意识到这是不好的,转道:“她吃得比我多一点点。”

“让你平时吃多两碗,你就一直说你饱了。”

“我真饱了啊!”

“你该锻炼锻炼身体了——不,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再锻炼身体,不然容易被人欺负。”

威廉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的牙印深深一圈,三年了,还没消去那牙印。

他郁闷的在心里想着:也就咬人厉害点了。

“锻炼身体…”小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长大后会锻炼身体的!”

她将这句话记了下来,长大后也确实做到了。

这一晚,威廉失眠了。

他的好朋友,似乎即将要离开福利院,离开他了。

福利院的小孩很多,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来领养福利院的小孩,但也会有新的小孩加入福利院这个的大家庭。

威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的好朋友也会离开,或者是他从来不敢去想。

他害怕失去她。

那位阿姨开始频繁来福利院,刚开始只是来找院长阿姨谈话,后来,那位阿姨与小荷见面了。

再后来——

“威廉,下周一,阿姨会带我回家。”

小荷对他说出这句话。

他害怕的事还是来了。

威廉送给她一条手链,手链上刻有她的“小荷”的“h”字母。

“你要是敢把手链弄丢了,或者是扔掉了,我就…揍你哦。”他凶凶地举高了拳头,接着帮她把手链带上。

“好漂亮啊。”小荷盯着那条手链,烦恼地蹙起眉头来,“威廉,可是我没有东西可以送给你。”

“我才不要女孩子的东西!”威廉故意不屑地说道。

他知道,小荷不像他,有很多很多花不完的钱。

“那以后,要是在路上我遇到了你,认不出你来怎么办?”小荷问道。

“我认出你来就行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小荷摇了摇头,“这不好。”这样显得她很不礼貌,而且也不公平。

“你好烦。”威廉佯装出一副不耐烦的小表情来,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他想了想,接着提议道:“不然这样好了,等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一起来福利院,在那之前,我要是认出你来了,我也不会说的,这样总行了吧?”

“唔…”小荷认真地思考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最后也没有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她妥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一起来福利院!谁不来,谁是小狗!”

威廉伸出手,翘起小拇指,与她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他们一边晃悠着小拇指,一边小嘴里念念有词:

“拉钩钩拉钩钩,不遵守的是小狗!”

威廉绝对不会让自己当小狗!

她的二十岁生日…

墙壁上时钟的时针走到了数字2的地方。

闫正勋收回思绪,把从书房里拿来的书本,重新搬回书房,一本一本放回原位。

回到客房里,他却翻来覆去,没能睡着,脑海里满满是季末的身影。

明明她就在不远处,明明不久前他们还聊了天,可他还是好想她。

这种想念,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得深,似刻入了骨髓之中。

不管睁眼还是闭眼,全是她。

她拍戏时身手利落的模样,她身穿病服苍白柔弱的模样,她等公车时安静温和的模样,她缩在楼梯角落无助绝望的模样,她被药效控制时娇丽妩媚的模样…

闫正勋猛然掀开了被子,恼怒又羞赧地走进浴室里。

到底要他洗多少次冷水澡啊!

今晚注定他要彻夜难眠。

**

医院今晚接到了一名特殊的病人,病人的某一处地方受到重击,正在手术室内进行抢救。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摘掉口罩,对病人家属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您要不将病人转移到男科医院,或许…还有希望。”

萧佩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听到医生所说的话,面露哀色,“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后,萧佩雅悲伤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烦躁。

他是王总的小情人没错,但那也只是看在王总的钱权上,王总那玩意能不能抢救,她根本不关心。

只是,这件事怕是要难收场了。

萧佩雅没有想到,那个叫季末的女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量,直接把王总给弄废了去!现在他们还找不着季末的人,不知道她是躲哪儿去了。

说起发现王总在总统套房里血流不止的事,还是一通陌生电话打过来告知她的。

萧佩雅以为那只是一通恶作剧的电话,后来细想,季末送给王总这件事,除了她、以及季丝母女俩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她半信半疑地来到总统套房外,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顿时眼皮跳了跳。

等她找到王总时,王总整个人倒在洗手间里不省人事,裤裆那处还流着血。

萧佩雅跟王总的关系匪浅,若是坐视不管,怕是王总醒来后找她麻烦,将火气出在她的身上。

她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王总送来医院。

王总的头部受过重击,中度的脑震荡,右手的手臂断了,背部的肩胛骨碎裂严重,怕是住院很长一段时间了,再加上


状态提示:第923章 跑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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