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的大量零碎画面,纷纷涌进自己的脑海。

暗无天日的杀戮,满城死气的大火,横尸遍野的绝望,永无安宁的追杀……

脑海里的画面,每划过一幕,心头就多一分痛苦。脸色受到脑海里的场景气氛渲染,而变得有些悲痛沉重。

一开始有些不明就里,半晌,当画面里出现了比现在年轻几分的,她师傅风二娘之后。五月就,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不是她的记忆,也,不是她的想象。

被倾安宁一并抱在怀里的手,突然张开,紧紧的反抱住对方。五月的眼角,在不经意间滑落了两滴泪。

先前她脑海里的某个画面,她师傅在火海里,浑身浴血的癫狂冲着她喊:“鬼契!哈哈哈!要一起死了呢~”

到那个时候,五月才知道。她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面前这个少年,她夫君倾安宁的记忆。

摊了摊手掌,她眼眶通红。

五月知道,她之所以能够看到这些画面。全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倾安宁正在回忆。然后他的精神和情绪波动,才会让自己的读心异能钻了空子。

“月儿,为夫有没有说过,我自己的头,不时的放在少女的颈间摩挲着。

“没有。”小弧度的摇了摇头,五月轻声回答。

刚刚说完,她便又语气温和的接着道:“不过你现在可以说。”

“嗯。”轻轻的应和一声,倾安宁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他从来不知,原来,一个人的拥抱竟是这般温暖。自他出生之日,有记忆起,便无人抱过他。既没有人想,也没有人敢。

先前还以为怀中少女会因为他分裂魄珠给风清,从而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做好了解释的打算,谁知,却迎来一顿掏心窝子的嘘寒问暖。

生在深渊,长在深渊,突然看见了阳光,感受到了温暖。此时此刻,倾安宁的心头有些欲罢不能的疯魔。

“到死之前,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低低呢喃,倾安宁口齿不清的喘着粗气。

刚刚说完,他便又自我否定的抬了抬头。眺望着一片昏暗的远方,他眼神乌黑。在心里追加道,就算是死,为夫,也要你和我死在一起。十八层地狱?呵,闯了。

对方的呼吸打在自己脖子和肩膀细嫩的肌肤上,弄得有些痒痒。

再加上一阵风吹过,少年本就清浅的声音,便又淡了不少。没有听清,五月挑了挑眉,追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爱你。”

只此一路,时间和二人的心脏都骤然停止,在这一刻,完全定格。

心里充斥着从未感受到的甜蜜,倾安宁的形象,突然在五月的脑海里,与她前世的养父母重合。

这种甜蜜的味道,形似养父母给的,却区别于养父母给的。

眉眼带笑的低了低头,五月望着地面上倾泄的月光,声音清丽的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单手揉了揉少女的头,倾安宁浅浅一笑。

在两人的心头,都有那么一瞬间,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天空中,有那么几只飞鸟从低空掠过。鸟鸣缭绕过后,五月的耳边,便又多了一丝热气。

和那句,翘首以盼,让人心潮澎湃,酥酥麻麻的情话。

“我爱你。”

山风轻轻吹过,两人都默契的沉浸在对方给的温柔里。

淡淡的银光,配合着风元素的淡绿,包裹在二人的周围。整个山林,甜蜜而浪漫,空旷又寂静。

“噗嗤噗嗤……”的声音,突然从十公里外传来,突兀的闯入了倾安宁的心神范围。

挑了挑眉,耳朵微动,他搂着少女的双手再次紧了紧。

一双血色眸子眺望着远方,此时的倾安宁,已经在精神力异常的第一时间,便在心里默默的打开了yù_wàng之镜。

眼睛里雾色朦胧,少年的眼瞳,就像是一台监视仪器一般。随着心里所想的五十公里内的真实地点,眼瞳处,便会立马的反馈出真实地点的一切场景。

就像是上帝一般,站在第三视角,观察着真实地点的风吹草动。

少年的红色的眼瞳之中,正倒映着一个身着丝绸华服的贵气少年。贵气少年的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看似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的,想要努力追赶他的蓝色身影。

“呵。”

望着这前仆后继的一幕,冷哼了一声,倾安宁邪气的勾了勾唇角。

只见,十公里外。

一头银发,穿着黑色丝绸带绒毛燕尾服的德古拉,背后的一双黑色羽翼,正飞速的往五月和倾安宁所在的这个地方赶来。

而在德古拉的身后,一身蓝色长袍的谢麟,正气喘吁吁的尾随着他的脚步。

两个人相处久了,彼此之间,再细微的情绪变化,都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捕捉。

微微抬头,五月望着倾安宁的侧脸和那在月光之下,映照得有些透明的耳朵。喘了喘气,她声音清丽的开口道:“怎么了?”

闻言,低了低头。倾安宁温柔的将五月的脸,往自己的肩膀上按了按。

半晌,他邪魅的扬了扬嘴角,眼瞳深沉,看不清神色的道:“没什么,不过就是有两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叫,太过叨扰罢了。”

“这都晚秋接近初冬,怎么的,还有蚊子。”疑惑的望了望周围,确定自己没有听见嗡嗡的声音。五月轻轻一笑,继续道:“你幻听了吧。”

这片风二娘选来练功的空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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