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那么美好…
今天,今天最后的光没有破碎,只是变成了紫色。
那轮紫耀的阳轮不是月亮,不过依旧是沉没了,似乎进入了深渊。
“那里,东吧。”
“渊环的出口,你称作北吗?”舞陵看着我问了。
“那烧了半边的森林,不久像个参考吗?我只是以原有的方向称呼,最冷的地方为北,最热的地方为南。”
“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不过日后一般如此吧,既然这大陆都会进化的话,至少有这样的猜想也没什么不对吧。”说着,我笑了笑,舞陵问的这个问题,的确是有意思。
“怎么了吗?”舞陵低声问道。
我笑着,“以我的感觉,被大陆生灵认同,就像无时不刻,没有离开,好像又多了一个我,你不觉得这好玩吗?”
“你想的还挺新奇。”舞陵也笑了,手提着衣襟看不见脸,虽然本来就有着面纱遮挡。
“要不要我帮你宣传一下?”舞陵低声问。
“这个不用。”羽生说着抛出了一个金币。
金币抛起,落到空中,金币似乎变成了金粉,却散发着光。
紫阳落下,就在光明即将完全消逝的时候,天空白光亮起,只是一霎,一句话如定海神针一般落在了人们的心里。
“古有渊环,北开寒门,南落炎心;背靠炎心,左为西,右为西。东落紫阳,东日起,西落月。”
覆盖整座大陆的白色**阵下一刻黯淡。
许多人心中回想起那句话,便是振荡着,就连眼前一片黑暗都没有知道。
直到明月东起,火光亮起,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对于这道没有感情的声音,有人看天,有人看低,有人四处顾首。
是神吗?
当然不是。
“每个人都听到了?”舞陵问。此时也没有纠结羽生是怎么做到的。
羽生笑了笑:“这紫阳的能量挺多,所以借来“光”用了一下。”
舞陵点了点头,“这和我的路没什么关系吧?”
“对,好好想吧。”羽生说着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渐渐睡了。
舞陵便开始了模仿羽生,用纤长的手指在虚空描绘这图形,一边总结着。
时间过得飞快,而夜里总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火光渐明,渐黯,终于只剩下巡卫士兵的火把。
这边是一直以来的夜景,可不比外来那座城的街灯明亮,不过却多了一份韵味,那里,不也是,守卫只拿着火把巡逻的吗。
谁会在夜里搞得明晃晃的?在城外,可都是野兽的领地!
天渐渐明了时,羽生醒了。
果然,太阳从东边升起了,这是许多人共同见证的。
当然,对于外来的居民来说,却是充满了不屑。当然也有心情喜悦的人,虽然白天的光照很充足,但他们也是好久没有晒太阳了呢。
羽生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东方的太阳,手轻轻地放在舞陵肩头。
舞陵停下了动作,看向羽生。
羽生面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却有意所指,他面上的阳光也是十分柔和的样子。
没有言语,舞陵也看向了东阳。
阳光闪烁着金色辉煌,化光尘铺满了大陆表面。
那是一种新生的活力,是崭新的意愿。
在一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脖子以下浸泡在阳光中,脖子以上,却覆盖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传书,宣告圣战前夕,三日后,五部领百足进北城而攻之!”高大身影坐在厚重的座位上,散发出的气势也是不怒而威。
座下三丈,有十二人跪付,此时领命,便闪身而动,一个个出了门,消失,似乎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发。
而这些身影离开门,整齐地集合成了一个小黑点,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没有会注意到。
因为这黑点速度太快了,化为一条黑线随即消失不见。
“战争又提前了。”高大身影座下右下三尺处,一人伫立,阴影斜划了半张脸,可以认得,不正是和羽生单挑,两战两败的星辰吗?
“今有高阳艳起,当先是五族。大陆已经进化成了这样,如果,当设,以五部争神位,可以染大世,成辉煌。”他说,不过是没有特别兴奋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可能会死,他只是其中一个。
当然,即是如此,他也定当领首,壮大我军士气!
当外者都胆怯只是,便是打败敌军,取敌将首级之时,这一步,不会让。
“羽!”
听到这一声,羽生回首看,城主的堡垒依旧平静,只有一个窗口闪烁着锋锐的光。
“什么意思呢?神战?”羽生摸了摸后脑勺,向他点了点头。
“什么事情?”舞陵看了那边一眼,却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恍惚想到那好像是城主府的方向。
“你带着蓝溪夜回去部落,告诉他们,两日后,不要出来,先屯个一个月的粮食,一个月后再看变化。”
“那所谓神战,不参与也罢,你们要帮助部落生存下去,而且注意不要冲动。我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会活着回来!约定好了,一年后,活着回来!”羽生延伸微眯,泛着智慧之光。
舞陵看着他那完全变成了黑色的眼睛,不自觉地身体轻颤,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的样子。
“好吧。”舞陵没有问为什么,那或许是个大概的日期吧,顺利的话,就会很快了。
没有多逗留,现在也应该去问他一些事情了。
进了走道,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