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氏大厦。

这不是沈唯第一次来到这座大厦,可这一次,感觉却是如此陌生。

这里没有林彦深了,坐在顶层办公室的人,是林彦成。

沈唯摸摸包里的防狼电棍,深吸一口气,朝一楼大厅走去。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客气地微笑着,语气轻柔。

沈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没有,你告诉林彦成,我叫沈唯。”

前台把沈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想这女人什么来头,这么大的架势。

拨通林彦成秘书的电话,前台把事情说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秘书回话了,“叫她上来。”

顶层办公室,沈唯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

林彦成坐在办公桌后,眯着眼睛,瞳孔压成了一线犀利的光芒,语气充满嘲讽,“真难得,沈律师主动过来找我了。”

沈唯走到办公桌前,冷淡地看着林彦成,“林彦成,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欺人太甚,我怎么听不懂呢?”林彦成笑眯眯的,右手很悠闲地在桌子上轻轻敲着。

“房东突然找茬,幼儿园让萌萌退学,”沈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林彦成,“林彦成,你只会玩这些低级花样了吗?”

“哈哈,低级高级的我都会玩。”林彦成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办公桌后,目光紧紧盯着沈唯,“高级的,我怕你玩不起。”

沈唯一哂,“行,我等着。”

“哈哈,唯唯啊,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林彦成突然把脸凑近沈唯,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沈唯猛地后退两步,厌恶地把脸扭开。

“你如果温柔一点,不这么刚硬,其实不至于到这一步的。”林彦成绕过办公桌走到沈唯身边,“我对你,也是动过真心的。只是你又臭又硬,彻底寒了我的心……”

沈唯忽然觉得好笑,“别侮辱了真心这个词。林彦成,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怎么样,现在这个位子坐得舒服吗?半夜会做噩梦吗?”

林彦成蓦然变脸,眼神变得凶恶狠厉,“我为什么要做噩梦?做噩梦的人,是林彦深!手里捏着几条人命,半夜怕鬼敲门的人,是他!”

办公室的门突然大开,林彦深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背后还站着惴惴不安的秘书,“林总,林总他突然过来……”

沈唯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彦深。

怎么会这么巧,她过来找林彦成,他也突然从天而降!

林彦深也没想到会在林彦成的办公室看到沈唯,这一刹那,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目的,眼睛盯着沈唯,完全移不开视线。

十几天没看到沈唯了,他真的很想她。

沈唯穿了件墨绿色长裙,柔软的面料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显得身材格外高挑窈窕。她这样回眸朝他看过来,他的心都忍不住怦怦怦狂跳起来。

林彦成示意秘书关门。

门一关上,他就冷笑起来,“哟,两人一块上门找茬来了?林彦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云南坐牢吗?”

林彦成极尽挖苦之能事,气焰十分嚣张。

林彦深看着林彦成,一直看着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林彦成被他看得恼羞成怒,指着林彦深的鼻子吼道,“看!你他妈看什么看!是不是还嫌被老子整得不够?”

林彦深看着林彦成,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开始说话。

“大哥。”他先喊了一声,看到林彦成震惊的目光,他停顿了一下,“最后一次,我再喊你一声大哥。从今以后,我们的兄弟情分到此为止。”

林彦成狂笑起来,“兄弟情分?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荒谬的话!我跟你,兄弟情分?林彦深,你这个贱人养的野种,跟着你的野妈登堂入室,你他妈的也配喊我大哥?我呸!”

林彦深平静地看着林彦成,“你吃过很多苦,因为我的存在,你失去了很多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所以我一直容忍你,我并不介意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可是,林彦成,你不该对沈唯下手,不该对我的女儿下手!你做的事,超过了我的底线。”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呢?想报复我?”林彦成狂妄道,“就凭你?啊,对,我忘了你还有几个臭钱,可那又怎么样?林氏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以为你能重新从我手里把它夺回来?”

“林氏送给你也无妨。”林彦深的语气一直很平静,“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林彦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从今天开始,我将与你为敌,对你,对林氏,我都不会再手下留情。在我心里,那个叫林彦成的人,那个曾在七月的黄昏送过我一只鸟蛋的大哥,已经死了。”

林彦成狞笑,“好啊,放马过来,林彦深,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行,那就江湖再见。”林彦深转过身,朝沈唯伸出手,“唯唯,我们走。”

林彦成在后面猛喝一声,“站住!”

沈唯和林彦深同时扭头看向他。

“林彦深,你现在还把沈唯当宝贝呀?来来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别生气啊。”林彦成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跟沈唯已经睡过了,她胸口有颗红痣。”

沈唯勃然变色。她胸口的确有颗红痣,位置隐秘,林彦成怎么会知道?

林彦成说完,得意地盯着林彦深,等他的反应。

沈唯第一次遇到这么下三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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