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此,窥见所有这些人,隐藏在心中的那些肮脏的,光明的过往。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悲伤,无奈。
这些经历,虽不是苍耳亲自感受,但这种切肤的同源之伤,还是让苍耳心智,一步一步成长了起来。
他对这些人记忆中,那些武技功法,丝毫没有兴趣。他重点关注的,是那些让这些人,深感遗憾的事。
看得多了,苍耳无由的一声长叹,这些人,活得太久太久了,他们的一生,就是一部战斗吏。尽管得意,失意各有千秋,但人性,真的是复杂和易变的,苍耳不知,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如卓空尘这样的人。
他开始有些担心了,并在心中暗暗决定,自此不再侵入任何人识海,灵魂。
说来说去,这卓空尘虽然表面风光限,但也是极其可怜之人,自幼丧父,母亲又被恶人抢夺……!后来他习有所成,返回老家,不但杀了恶霸一家数百人之众,还把自已母亲,也一并杀了。
唉……!希望你下辈子,好好做个好人。
苍耳唤来残冬,对他耳语了几句,苍耳提剑,向卓空尘走去。
一抹剑光,一颗脑袋,一个人的江湖,消失了,一个的世界,也清静了。
苍耳纵然同情这卓空尘,但他必须要杀他,因为熔天空间隐秘,又因为这卓空尘如此骄傲,早已心存死志。
死亡,已然是对他,最好的厚爱了。
不明所以的人没想到,这苍耳对卓空尘,好像什么都没事,就直接把他咔嚓了。不由得好生奇怪。
其实此时,能在这焰鸟王背上的人,也就区区十人左右,无不是苍耳极其信任之人。
但知道他灵魂修为如此可怕的,也就只有木姥姥,木玲儿,安心和悦悦了。
木秋,羽儿,残冬,还有那几名木精灵族长老,对此是不知情的。
苍耳之所以带上残冬,是因为夏无踪与他讲了,这三天以来,残冬一刻没有休息过,总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一处地方,盯着要塞大坝的方向。
此人意志,极为坚韧,冷静。这才是苍耳,愿意让其时常待奉左右的真正原因。
一切事毕,大家也赶到了千秋洞这里。
苍耳还是,浑身乏力,行动不了。
在悦悦和羽儿搀扶下,苍耳才进来洞中。
这处洞府,之前已有交代。是白清风族中,比较隐蔽的存在,而且内有亭台石阁,假山流水,最最重要的是有一块石牌,石牌上有字。
众女把苍耳安置在一间石室之内,这才离开。
安心临走之时,让残冬也赶紧离开,但这货没见苍耳赶他,硬是厚着脸皮讲了一番废话,什么保证不打扰公子运功啦,他在这只是站岗放哨啦,万一公子有什么口渴腹饥需要啦……!
总之,他的目地只有一个,就是让苍耳运功之时,也有人仗剑在侧。
苍耳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为了成全于他,苍耳替他说了好话,安心这才气冲冲的离开了。
时间不大,白清风急冲冲的赶了过来,在路上,他碰到了蝶花儿和霜有期夫妇。
三人这一到来,众人就聚在了大厅之中,对怎样可以帮到苍耳,进行了一番讨论。
他们议来议去,都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于不明原因的伤病,要想对症下药,恐怕是无法做到了。
在此次讨论中,悦悦终于表面出了对药材,药理理解及应用的另一种能力。
她几乎全都认识,白清风带来的药材的药性,她从上百味的药材中,精心挑选了几组,分别组成不同药理的搭方,它们的功效,几于乎都是一致的,不过药性,却是有的平和,有的狂暴。
此地没有炼丹炉,也没有炼丹的一应器具,安心与众人商议后,只能把这些药材熬水食用了。
定了此事,白清风亲自抓起那些药材,去生火焘药。
所有人都紧张的跟在白清风周围。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有碟花儿和霜有期,看着忙碌的大家,暗自叹息摇头。
她们,真的是生活在没落世界的人啊,在外界,许多的大宗门,大势力,都有专职的炼药师,炼药堂,大陆之上,还有许许多多单独的炼药师组织,不依附任何实力存在的,他们唯一的生存准则就是,炼出市场需要的丹药,提供给广大的人族武修使用。
“唉,师兄,忘了这事了,当初大师兄他们离开,应该要求他们,把咱们门中药堂的弟子,抽调些过来!”
蝶花儿一阵失落,与霜有期灵魂传音。
“娘子放心,师尊他老人家若听说少主为圣莲之躯,恐怕会亲自赶来,那时,药堂首座他们,定会跟随,你放心好了。”
悦悦她们熬好了汤药,给苍耳送了过去。
在苍耳所有掌握的知识里,也没有这样服药的记录啊!
看着捧着汤药的悦悦,苍耳相当无语。
“这,这是真的么?”苍耳迟疑了,但众目睽睽之下,苍耳怎能辜负众人一番心血。
“喝吧!这些药材对提升体内生机之力,很有帮助。”
木姥姥在一旁,轻笑着说。
苍耳无奈,只好喝了那些汤汁。
蝶花儿和霜有期,断然不信,这些东西,可能会对苍耳有用,因为,这太原始了。
药液入腹,苍耳不知是为了安慰众人佯装的,还是真的。
他全身上下,竞然闪起了一些份杂的元素光华,其中,尤其木元素和水元素,都比较浓郁。
随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