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澈见几人愣着没动,又吼了一句“你们还不赶紧的,愣着干嘛呢”

刘成浩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伸出手臂去拉沁善。

沁善也没客气,直接抓着两人的手,从湖水里爬出来。

刘成浩等人这下子才算看清楚了沁善的脸蛋,集体惊讶了一番,“莫老师,你”

沁善浑身湿透,脸色极不好看,对上面前几人的目光,她才猛地意识到,刚才的落水让她脸上的伪装被水给弄花了。

“刘耗子,你们几个先去,这件事情不准声张。”乔西澈踩着满地的水渍,警告的看向几人。

此时的他表情十分严肃,让刘成浩几人也不禁浑身一凛,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另有隐情,几人见机的说道“行,那我们先走了。”

刘成浩还特意脱了自己跟同伴的一件外套,留在旁边,“你们湿成这个样子,这衣服拿给你们先用着。”

放下衣服,几个人才赶紧离开了。

乔西澈拧了一把衣服上面的水,满脸嫌恶,走到沁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二婶”

他绝对不会认错了。

难怪之前就觉得这两个女人身上总给他某些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同一个人。

沁善已经从暴露身份的讶异中平复下来了,淡然的看着他,纠正道“我不是你的二婶,我跟傅晏川已经没有关系了。”

乔西澈压根儿没在意她说的这句话,还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惊讶中,感叹道“没想到,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宁沁善,我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

“这并不重要。”沁善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不重要了我差以为我二叔私生活混乱,跟两个女人乱搞关系,这么一看,我才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事情了。”

沁善忍不住的打断了他,轻嗤一声,“就算没有我,你二叔私生活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

也是直到说出这句话,沁善才清楚自己并没有放下傅晏川的事情,至少一提到跟他有关的事,她肚子里的怒气值就蹭蹭上涨,说话都泛着一股酸味儿。

“二婶,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了,那我就要为之前做的事情跟你道个歉,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故意针对你,嗯”乔西澈立马切换了一幅求谅解的表情,还捞起了刘耗子留下的外套,主动的给沁善披上,“二婶,以后我再也不为难你好吧不过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种又土又丑的样子,真的让人很难接受的。”

“乔西澈,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二婶,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套近乎,我跟你二叔早就两清了”沁善重重的说道,将乔西澈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丢还给他。

乔西澈忍不住诧异,“嗯什么意思”

他还不知道沁善跟傅晏川之间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二叔不声不响就去了京都,别墅里面除了金,一个人都没有,他还以为二叔把二婶也带过去了。

可现在这个情况

“你该不会是跟二叔吵架了吧”乔西澈试探的问道。

沁善撇了撇嘴,没什么好气,“不是吵架,是离婚。不对”

她改口纠正道“我跟他从来都没有结婚过,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二婶,以后也不准再这么叫我了”

连结婚证上的都不是她,还谈什么结婚

傅太太呵,说起来真可笑,她竟然信以为真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乔西澈狐疑,满脸不信。

沁善也懒得再跟他解释,她顶着满身湿透的狼狈,挺着背脊从他身边走过,“乔西澈,以后这种捉弄人的把戏给我收敛起来,没有下一次”

乔西澈满脸疑惑的朝她背影看去,心里面是不解了,二叔跟二婶到底怎么事

沁善的伪装被知晓,好在那几个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而是默契的选择了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倒是没有在学校里掀起什么风波来。

从那天之后,沁善就没有搭理过乔西澈,而他,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加积极的纠缠她,追问她跟傅晏川的事情。

问的她不耐烦了,索性直接说道“想问就找你二叔去,别来烦我再也不要让我听到傅晏川这三个字”

乔西澈被她决然的态度震慑了一下,不得已将心里面的好奇都憋去。

傅晏川这三个字成了沁善心里面的禁忌,一听到就让她忍不住炸毛,想要把那个男人拖出来狠抽一顿,以泄心头怒火。

远在千里外的京都,这座历史久远的东洲政治中心。

总统府内。

傅晏川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穿上西装裤,走起路来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两天他一直待在总统府中,听着各处汇报的消息,等待着今日的贵客上门。

早上十,总统府威严庄重的大门往两边缓缓打开,一辆加长林肯驶入总统府大院内,停在接待处。

傅晏川站在傅宸易身后位置,他虽然不是今天的主角,但张扬冷傲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

从黑色的林肯车上下来一行西装革履的人,国际的隆重装扮,显示着来人的不俗身份。

这是来自三大帝国之中的西越帝国访问团,包含西越帝国前任总统和外交官。

傅宸易按照东道主的习俗,跟对方握手,互相慰问。

傅晏川对这些客套的东西不感兴趣,目光直直的盯着其中的一个男人,眼里闪烁着猎人一般的幽光。

“晏川,好久不见了。”前任总统云升岩已


状态提示:第190章来意不善--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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