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姗姗从噩梦中惊醒,她已经记不清重生回来后的第几个噩梦,之前一个月她的噩梦已经脱离了噩梦,却不想,今天这一个噩梦又将她惊醒了。

对于自己的反应神经她也是佩服,都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她竟然才知道害怕。不对,不是才知道害怕,而是夜深人静时,恐惧放大了。

这一夜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睡着。

莫姗姗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海中却依然浮现卓少峰那扭曲的嘴脸,甚至抓着斧头追在她身后,她使劲跑使劲跑,回自己家时却找不到钥匙,她又跑回父母家,结果怎么着都找不着回家的路……

她努力的想要将脑袋里的画面清空,却发现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半小时后,她披上外套,悄悄的将二哈带进了房间。之前二哈做了个小手术,一直在宠物医院待着,直到前两天痊愈了才接回来,早上起二哈还在生主人们的气,但现在莫姗姗都只是出了个房间,还不需要特地去狗窝里喊,它就屁颠屁颠凑上来了。

莫姗姗很是喜欢狗,路上看到狗都喜欢撩,甚至连藏獒都撩过,当然撩完朋友厂里养着看门的藏獒后,朋友就将她列为了往来黑名单。无他,她半夜睡不着觉去撩那四只藏獒,撩的它们集体狂吼,把所有人都给吵醒了。

作为一只纯血统的阿拉斯加犬,二哈的体型是真大,而且莫姗姗从它小的时候就喂养的好,现在体重直逼一百,在阿拉斯加中都算得上是大个头了。

“二哈,今晚你就给我当护花使者吧。”莫姗姗狠狠揉了二哈一通,换来二哈热情的拥抱……站起来都快比莫姗姗高了。

虽说二哈今晚给她当护花使者,但莫姗姗是不可能真跟它同睡一张床的,二哈的“床”是莫姗姗房间地上铺着的毛毯,二哈也不介意,平常它是巴不得能睡在这儿呢,不过因为地毯上的毛难清理,陈老师不准它进房间。

看着各种打滚的二哈,莫姗姗的心情这才微微好转,只是这后半夜,她是真别想睡了。

六点不到,莫姗姗就穿上了衣服,带着哈欠连连的二哈外出跑步,张阿姨看她早早起来还被吓了一跳。

莫姗姗跑步的时候喜欢听歌,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

有的时候她会想,如果她重生的时间再早几年或者干脆回到小学时期,打死她也是不愿再跟卓少峰有任何牵扯的,别说在一起喝酒,她连他的面也不会碰。但认真想一想,要真回了小学时期,又要从头一次开始学习,小学初中尚好,高中那每天数不尽的试卷作业不得把人逼疯?还有当初她拼了老命考注会那事,再让她考一次她绝对会死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这样一想,重生的时间其实也蛮好,至少现在来看,卓少峰有十年翻不出任何花样,至于甄凝……如果不是她,甄凝也不会认识卓少峰,如果不是卓少峰,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不,应该说,甄凝隐藏在皮肉下的真性情被激发了出来。

她对甄凝或许有愧疚,但她绝不会因为这点愧疚而将她视作无辜。今天她可以看上卓少峰,可以为了卓少峰不惜一切代价让她身败名裂,明天可以有马少峰、刘少峰,这种女人是真正危险的女人,不是一路人。

跑了整整一个小时,莫姗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后喘着气调侃:“莫大帅哥,这么早啊?”

电话另一头的莫垣听到她说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勾起唇角,问:“在跑步?”

“……这都能听出来?”她气还没喘匀,大清早的气喘吁吁不该很让人误会吗?

“听得出来。”莫垣笑道,“二哈是不是也在?”

莫姗姗都不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了,感觉他们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今天好点吗?”莫姗姗没说话,莫垣只好主动提起这通电话的原因。

“腰不酸背不疼,脖子也没什么感觉……药,估计也代谢掉了。”莫姗姗面不改色的扯着谎,事实上她腰酸背疼双腿还发软,精神还有点萎靡,浑身上下就没一个零件是好的。

“真的?”莫垣语气平静的反问。

“嗯。”

那方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莫姗姗听到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道:“阿姨一早给我打电话,说你昨天估计一夜没睡。”

莫姗姗:“……”亲妈真是个叛徒。

“我快到你家楼下了,现在方便下来吗?”莫垣又问。

话音刚落,莫姗姗就看到了那与普通车辆格格不入的军车……

莫垣同志,你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还真是巧。”莫垣摇下车窗与她对视,“这是跑完了?先上车。”

莫姗姗将运动衫帽子摘下,虽然她不怕冷,但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整张脸连同鼻子都通红通红的,莫垣也不好把车停这儿。

莫姗姗也没扭捏,将不配合的二哈赶上后座后她才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上去,却见莫垣手里提着不少东西,还热腾腾的。

早餐?

“没跟你吃过早餐,也不知道你的口味,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莫垣很实在,他们在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倒是没见莫姗姗怎么挑食。

“我不挑食,好吃就行。”莫姗姗回答的也很实诚。她决定上楼后跟陈老师好好聊聊,鸡毛蒜皮的事都把莫垣喊过来,这是什么个情况?她和莫垣远没有到那种深交地步。

“谢谢。”莫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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