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去参选王爷府门客后,第二日一早薛襄与姬若尘便在自己枕边收到了各自的试题,薛襄的试题便是作诗,而姬若尘的却是只写了个画字,这才一夜,就能找到他们,还知道每个人最擅长的,最让人害怕的便是这信无声无息便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却不被其他人发现,这是何等的手段!

“若尘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本以为会与若尘兄是一样的试题,可为什么你这试题却是作画?”薛襄棋差一招,本以为自己会和姬若尘一样是考作诗,若是同样是作诗,他便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可要是作画,那便帮不了他了。

姬若尘毫不在意,一边将试题撕毁一边说道:“不知。”

他本与姬若尘有约,他替姬若尘做一件事,姬若尘也要替他做一件事,如今比试类别不同,便是白做筹谋。

薛襄展开信纸,之间上面写着,“年年岁岁花相似,诗一首。”这诗却是好做的,但是越简单的题目,要出彩便更难。

他想破头皮却仍没有头绪,便想着去湖边散散心清醒一下,刚走至河边便听到一丫鬟与玉山在说话,仔细一听“玉山,再过几日便是你姐姐娘亲的忌日,这几日可莫要惹你姐姐生气,多安慰她。”

薛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原来过几日便是采嬉娘亲忌辰,想到采嬉,薛襄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糟糕,这几日忙的忘了,采嬉的玉璧还在自己这里。等寻个机会,定要将这护身锦袋还给采嬉。

“薛公子,大人有请”正想着,一小二来唤薛襄。

薛襄忙将玉璧收起,温柔地应道:“有劳。”

赵辞现已约莫不惑之年,此人相貌普通,生的到是圆润,瞧着像是个好相处的老实人,但是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赵辞面向虽和善,但是却甚少笑,如今瞧见薛襄,也只如往常一样寡言少语,“薛襄陪我去王爷府走一趟。”

薛襄面色一凛,莫不是赵大人要问责自己去应选王爷府门客的事?随即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这不是赵大人的处事之风,“大人是要薛襄办何事呢?”

赵辞放下手中的书卷,“哦,不是什么大事,王爷设了个诗宴,你素来文采好,便和我一起赴宴吧。” 见薛襄有些犹豫,“怎么?今日你有事?”

“大人相邀,襄怎敢不从。”

王爷府

丝竹曼舞,觥筹交错,不过是借个诗会的由头应酬聊天罢了,在坐的皆是达官贵人,虽是饮酒作乐但是聊的却是政事,倒让这个真的来赴会参加诗会的人,毫无用武之地。

“大人,襄饮酒太多,想去外头清醒清醒。”

“去吧。”赵辞与顾禄王谈得十分尽兴,也确实冷落了薛襄,便应了薛襄的要求。

虽说是出来散散心的,但是这偌大的王爷府却不是能随意走动的,薛襄抓住一个脚步匆匆忙着上酒的婢女,这婢女倒有几分面熟,随即便笑着问道:“姑娘,这王爷府可有能歇息的地方?”

那婢女从未见过这般温柔讲理却有笑得如此好看的书生,“有的,大人吩咐过了,若是公子想清静一下可去那花园里的暖阁里坐坐,出了这院子一直走右拐看到一棵海棠树便是花园了。”

“多谢,姑娘。”

出了院子一直走却并未看到那婢女所说的海棠树,难道是还没到?薛襄只能沿着路一直走,可却越走越偏,想回头却发现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可那王爷府的仆从与婢女都去那宴会帮忙了,故而连个能问话的人都没有。

若是误了回府的时辰,便是百口莫辩了。忽的,小屋里传来了些许动静,薛襄走近,轻轻敲了敲门。

“何人?”屋内传来一婆子苍老的声音。

“老人家,我是今日来赴宴的,本想去那花园的,如今误闯了内府,劳烦老人家指点指点。”

门吱呀一声开了,薛襄定眼一瞧,是个年过六十的奶奶,他恭敬地行了个礼,“有劳。”忽的一瞥,屋内正中摆着一无字灵位,灵位上方是一幅女子的画像,约莫二十出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画工是一等一的,音容相貌跃然纸上,只一眼便记住了女子。

那奶奶走出那小屋,转身将屋门锁住,末了还不放心地拉了拉门确认是否已经锁上了,“我带你出去。”

“多谢。”

宴会已然结束,赵辞冷冷地睨了薛襄一眼,“去哪儿了,怎的现在才来。”

薛襄连忙向赵辞行了礼,这才解释道,“襄迷了路,这才误了时辰,万望大人多多海涵。”

“走吧。”

赵辞和薛襄辞别了顾禄王,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薛襄似是不经意的问道,“赵大人,今日怎么没见到禄王夫人。”

“以后莫在禄王面前提起此事,那禄王夫人被奸人所害,十多年前便去了。”

薛襄听闻却恍若打通了所有关节,“原是这样,多谢大人提点。”

赵府

赵辞一回府,便听闻自己夫人的老毛病又发作了,这几年为了治夫人的头风童病症请了不知多少大夫皆未有成效,赵辞心急如焚,可这城中大大小小的,出名的不出名的大夫都请个便,都是不见成效,无奈这次只能张榜悬赏名医。

……

街上的百姓瞧着有人张榜,三三两两的围观起来。可是街上识字的却是不多,那卖菜的妇人忙去路旁的茶肆里将自己相熟的掌柜托了出来,“陆掌柜,你给我们大家伙念念这榜上写的啥?”

陆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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