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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到了,守门的军尉是裴源。他似乎料定苏络王妃会来,大方地放她和香宝进来,但是马车就必须停在外面。
“徐神医在那个军帐。”不等苏络开口,裴源已经将徐长卿的位置给苏络指了出来。
苏络:“……我要对你说谢谢吗?”
“啊哈,不用客气!”裴源摸了摸头。
苏络绕过他,朝他指的路走。
香宝“哼”了一声,跟上苏络。
“什么情况?”裴源对两个姑娘的生气感到茫然不已。
军帐门口并没有士兵把手,想来徐长卿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并不需要专门派士兵给她看门。
苏络来到了军帐外,帐篷传来赵宁谌的声音,他似乎正在和徐长卿说话。与此同时,给徐长卿治疗的大夫也在帐篷里。
军帐内。
大夫拆开徐长卿身上的绷带,露出一个浅浅的刺伤。这个伤痕看着伤口不大,只是正好扎在动脉的位置,才看起来血溅三尺,令人恐慌。实际上,只要止血,再将血迹擦干净,只能算是皮外伤。
大夫将绷带换下,涂上徐长卿自备的绿色草药泥,然后再将绷带敷上:“伤口很干净,理应过几天就会愈合。徐神医所配置的草药效果斐然,老夫斗胆请教这到底是什么配方?”
徐长卿温和回答:“是普通的止血草再加上凉血解热之药,如果你需要药方,大可以去我徐家的铺子里打听。”
大夫谢过:“感谢徐神医!”
徐长卿拱手回礼:“同道中人,不用客气。”
赵宁谌抱着双臂站在军帐内,冷声道:“恭喜你,你也拥有了一条伤疤。”
“拜你所赐。”徐长卿针锋相对,冷声答。
他对大夫和对赵宁谌的反应截然不同。
大夫见王爷和徐长卿有事要说,带着药箱退出军帐。
军帐外。
军医走出军帐,见到王妃,正要行礼。
苏络比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发出声音,然后继续站在军帐外,听着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对话。
军帐内。
赵宁谌站在徐长卿床榻边,看着他缓慢穿上衣服。他勾了勾唇:“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救你?”
徐长卿:“不知道。但准没好事。”
赵宁谌:“南宫翎是北城的最大的富贾商贩,你可知我为什么要与他往来?”
徐长卿穿好衣服,抬头,瞥他一眼:“不知道,恐怕是狼狈为奸。”
赵宁谌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因为利益。他在北城拥有粮仓,能直接提供军队的粮饷。”
徐长卿:“军饷?这不还是为了你的私利么?复仇,占领大梁,自立为王。这种路人皆知的私利,实在丑恶。”
他这么不给赵宁谌面子,赵宁谌难免恼怒:“徐长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长卿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