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虽然是教主,但对同门师姐的敬畏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现在冷月隐虽然已经成了她的属下,但她还是没敢反驳,窘迫的羞红了脸。
但,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林青尘都必须维护教主的威严,维护好教主的威严,才能更好地捍卫他自己的威严。他听到冷月隐竟然说出了以下犯上的大不敬的话,甩手抽了她一个耳光,沉声喝道:“收回你刚才的话!”
冷月隐被耳光抽的眼冒金星,一阵晕眩,唇角流出了一道血,愣了片刻,眼中盈起了泪光,却乖乖地单膝跪倒在教主灵儿面前,沙哑着嗓子说:“属下知错了,请教主宽恕!”
“哎!师姐你快起来,你没错,你说的对!”教主灵儿慌慌张张地把冷月隐搀扶了起来。
冷月隐虽然挨了耳光,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对林青尘记恨埋怨,反而对自己惹了林青尘不悦而内心懊悔。她太崇拜林青尘了,也太爱他了,她严格要求自己绝对不能拖了他的后腿,也不能不顺他的意,无论什么事。她很快调整心态,以战略家的姿态和眼光扫目四望,审视当下所处的地势地形,发现这片空地实际上是人工铲平的巨大的突兀岩石,一面靠山处是上山的陡峭石阶,其余三面围着的雕石栏杆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数百人聚集在上面虽然不显得拥挤,但却让人产生一种临渊自危的恐惧。经过分析,为响应东州起事而翻阅过的兵书,给了她学以致用的远见,她郑重严肃地向林青尘提议:“此乃险地,不可停留。泰山派若是此时大举进攻,我们将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我们必须马上走!”
林青尘没有采纳冷月隐的建议,斩钉截铁地说:“我心里就没有‘退避’这两个字!我就是喜欢绝处逢生的刺激!停下来休息,是为了更勇猛地前进!”他的话音刚落,在山道口台阶处休息的教众就惨叫着七零八落地飞跌了过来。
“挡我着死!”张若虚来了,威风凛凛地挥舞着宝剑杀开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