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后面是什么呀~  “请进。”

着便装的冷脸保镖推开门, 请示:“陆总, 门外有一位女士来探病,说她是田静。”

陆乘扬的手一抖, 双手顿时失去温度变得冰凉, 他定定神温和对保镖道:“请她进来。”

“好的。”

门外一直没有人进来, 陆乘扬下床穿上拖鞋戴好眼镜,俯身将被子扯平, 听到身后高跟鞋的响声才转过头,他心脏怦怦直跳,从知道她来那一刻, 到转过身时,紧张的血液冲向头顶,怔怔看向向他走来的女人。

“陆乘扬, 好久不见。”田静穿着裁剪合体的手工女士西装, 温婉的长发盘在脑后,保养得宜的双手提着包,笑盈盈朝他开口。

“田静, 好久不见。”陆乘扬说完这句话, 就没那么紧张了。

“请坐。”

保镖送上来两杯果汁,而后关门离去,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田静仔细看了他半天,噗嗤笑出声来,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晶莹泪光。

陆乘扬眼眶发热, 也跟着笑出来:“我很老了, 但你依然很漂亮。”

“谢谢。”

两人静静看着不再年轻的彼此,良久,又笑起来。

“从何说起呢?”田静主动开口。

陆乘扬哑然失声,沉默片刻主动道:“我很抱歉,当年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

他指指脑袋:“如果不是我出车祸,忘记你的存在,也不会让你怀着鹿恬离开那座城市。”

当年相爱的时候,就仿佛是镜框里被时光燃成昏黄的老照片,追忆的时候记得最美的画面,最甜美的笑容,可伸手去抓的时候怎么也抓不住,二十多年过去,他们彼此快要记不清楚相处时的细节,但仍旧记得初见时的腼腆和怦然心动,刻在心上,想忘也忘不掉。

田静长长舒一口气,低头抹去眼泪,摆摆手笑着说:“其实不怪你,如果没有那场该死的车祸,你不会昏迷,也不会醒来不记得我,有缘无分而已。”

“对不起。”陆乘扬喃喃,因为父母的世俗偏见不被看好,他开车出门遇上车祸,睁开眼时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连父母都不记得,当年的事他到现在仍旧只记得大概,他第一次心动爱上的女人在众人指责,伤心欲绝的情况下被迫离开,再相见时已经……沧海桑田。

“我接受你的道歉,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所有的情绪已经烟消云散,何况我当初我瞒着你父母和所有人我有了鹿恬。其实当初的日子也不是很难过,你父母给了我二十万呢。”田静打趣道。但经历过的伤痛只有自己知晓,心爱的人看她像陌生人,即使有钱,可难治心伤啊。

“都已经过去了。”

陆乘扬艰难的点点头:“你一直都很坚强,这是我曾经最喜欢你的地方,现在依然欣赏。”

“谢谢。”田静优雅一笑,喝了一口果汁,问道:“你现在过的好吗?”

“还算……不错。”陆乘扬放在膝上,一板一眼的回答她的问题。

“孟靖东是你的亲外甥?”田静问完,又补充一句:“很抱歉,来之前我略微调查过你的人际关系,以免冒昧叨扰。”

陆乘扬苦笑:“没什么的,你不必道歉。靖东小姨是我的亡妻,我们九年前结婚,她六年前因为癌症就去世了。”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田静渐渐平复,曾经相爱的两个人被岁月磨去爱恋后,像老朋友一样面对面坐着,喝茶谈天。

在她温柔语气带动下,陆乘扬也逐渐恢复正常情绪,将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四年前我做了一场开颅手术,术后慢慢想起了从前的事,后来和我父母核实,他们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我了,还有我们的合照信物一切有关你的东西,我来找过你。”

田静微笑着接下去:“当时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现在看来我们冥冥之中另寻所爱的时间相同,还挺有默契的。”

陆乘扬腼腆一笑,点头掩去泪意:“是,归根结底是我对不起你和鹿恬……”

“鹿恬,你把她养的很好,我无法推卸我的责任和愧疚,如果可能,未来我愿意用我全部去弥补她,请你相信我,也给我一个机会。”

提到鹿恬,田静变得很冷静,鹿恬小时候很执拗,对于亲生父亲的事一直不能释怀,长大后虽然很少提及亲生父亲,但也绝对是不能轻易提起的禁忌。

“对不起,我从未和她说过你的事。”既然已经分开陌路,他们会有各自的人生,田静自信她可以将鹿恬好好养大,却从未考虑过女儿是否想要父亲。

“这不怪你。”陆乘扬想起一件事,连忙解释:“靖东前几天带她来看我,我并没有说明身份,只是想见见她,骨髓配型是我小人之心,我……”

田静很冷静,她不好对陆乘扬说鹿恬是怎么将孟靖东弄到手的,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表示谅解:“好在有靖东这层身份可以有借口让她给你做骨髓配型,否则我恐怕没有办法让她来做配型。鹿恬她对你心存芥蒂,你们没有直接找她说出真相,我很感谢。”

“我不会和你抢女儿,我也和你保证不会让我父母插手此事,他们并不知道鹿恬的存在。”

“多谢。”女儿是田静的底线,即便是陆乘扬也不可能轻易触碰。

“其实今天来见你是为了了却我多年的心事,陆乘扬,你不必不安,当年很好,你在我心里也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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