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来的一脸灰,却没能领会邹氏的苦心孤诣。
她将头一点:“可不就是。”
说着,又四下环顾一番,露出一脸的疑惑不解。
“怎么了?”
萧谣忍着笑,看着一脸灰耍宝,还给她推波助澜。
“不是说上门拜访长辈么,怎么不见萧言舒、萧言谨呢。”
邹氏脸上恼意一闪而过。她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也淡了许多。
“她们都在...”
“邹太太您可别说她们都进学去了,今日太学休沐。”
“休沐?”
萧谣脸上闪过一丝促狭,无论是“田假”还是“援衣假”可都过了。
“谣谣。”
一脸灰冲萧谣娇娇唤了一声后,又继续使坏:“莫不是萧大小姐被罚跪祠堂抄族谱,这两姐妹情深,也跟着一道不成?”
一脸灰这句说完,邹氏已经笑得很勉强了。
她这回没有长袖善舞地哈哈过去,而是替萧言嫣辩解起来:“嫣儿就是心善,还不是为了萧言蔷这才连累到了自己。唉...”
然后便开始滔滔不绝,说起萧言嫣的千般乖巧万般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