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至少不必担心你我姐妹反目。”
二人相视一笑,岑吟提及她给几个庶出的子女安排的前程归宿。
她身边的心腹嬷嬷插嘴道:“主母这些年对他们视如己出,吃喝用度和嫡出的哥儿姐儿一样。”
“不仅如此,主母还专门请了夫子和教养姑姑,从未有一天薄待过庶出的主子们。”
岑吟淡然笑道:“从谁的肚皮里出来,又有什么要紧的?”
“我身为主母,难道要将目光囿于后院争斗,为了争风吃醋而薄待几个孩子不成?”
阮思闻言,只觉得岑吟比她原先所想还要大气从容。
“傅家以后终是要靠他们来撑,他们唤我一声‘母亲’,我便一视同仁,想看到他们都有出息。”
这回二姨娘东窗事发,但她诞下的几个庶子女依然记在岑吟名下。
他们又惭愧又羞愤,对岑吟越发尊重信任。
岑吟看了那嬷嬷一眼道:“这些话,以后不要再提。”
嬷嬷告了罪退下后,阮思把她的来意同岑吟说了一遍。
“那就叫‘枫客’吧。”
岑吟又问道:“园子什么时候开张?”
“下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