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住的惯就多住几天。”
连羽一头雾水,岔开几间牢房,走到死囚牢房前,苦笑道:“老哥,你随便说几句吧。”
刚被晏瀛洲用剑抵着脖子的死囚此刻温顺如羊。
他竖起拇指道:“司狱大人他人帅心善。”
连羽:“……”
晏瀛洲从后面走出来,说道:“今晚当值的狱卒和田吉换班了,我把田吉叫来,你问他好了。”
田吉一瘸一拐地过来了,挂着一身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连羽没来由地想到油炸田鸡,咽了口唾沫,舔舔嘴角道:“这是怎么弄的?”
那双泡肿眼一瞪,很快又缩回去。
“小人……今晚给油灯添油,摔、摔油桶里,不小心摔断了腿。”
晏瀛洲送连羽出去时,连羽感慨道:“晏大人,你们大狱可真贴心啊,那些犯人住得倒是安逸”
“过奖。那边还有间空房……”
他的话说到一半,似笑非笑地盯着连羽。
连羽后背一凉,忙笑道:“我是说,那些油拿去烧菜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