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无梦也好,那个噩梦之后,她已经养成开着灯的习惯,无论白天黑夜,既然梦无好梦,还不如不做呢。
翌日,安娣请了假,因为当晚他就要赶回去了。
早上他就过来了,还带来了早点——他说他昨夜基本没有睡,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后来安娣就让他在沙发上睡下,自己搬个座椅坐在他身边,他闭着眼睛,半晌却从盖毯下边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这样好似可以大大的安下心睡个大头觉。
安娣只好靠过身子,直到他轻轻起了鼾声,手却一直没有放开,她有点抱怨,这家伙不知道人家一直这个姿势很累吗?
他真睡了很久,快到中午才睁开眼睛,附在旁边的安娣已经坐起来。
两个人微笑着互望着,后来他就将他往怀里带,挣扎一番之后,就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怀里,两人挤在沙发上,他说“要不我们到床上?”
安娣摇头再摇头,看上去有点羞怯,这样近的距离,她很清楚自己的感受,真的不来电,没办法,只好用上礼貌了。
也就做到这里了,安娣想,剩下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是在房间里,直到车来接他,她不方便给他战友见到,就在家门口告别,他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
房里恢复平静,回到房里,他在时有点嫌着他,没一会便又觉得孤单了,安娣发现自己很是莫名其妙啊。
第二天上班,小于过来“哎,你男友是当兵的啊?”
“是啊。”
“这人看着挺实在的。”
“还好吧,我找你见他,也是想让你给点意见的意思。”
“我知道,比那家靠谱,最好家里不要太麻烦。”
小于这孩,叔叔这类比较成熟一点的。
安娣知道她口中的那家是谁,看来她也介怀假期发生的,反正已经过去了,不去想就是了。
这世界谁离开谁都能活下去的,只是为什么,午夜梦回,心里还有他的影子,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是不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好的,会不由自主惦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