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笑了笑把手放进他的臂弯,仰头看他,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宠溺:“走吧,离殇最近捣鼓了些好吃的,说让我们过去尝尝。”
祁月眉目如画,嗓音温柔:“好。”
两人对视一笑,便相携着往离殇的住处走去。
“殿下,殿下…”两人走了没多久,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叫唤声。
苏卿和祁月同时停住脚步,转身看去,纯善匆匆跑来。
“殿下,出事了!”纯善刚刚跑到她面前就迫不及待的说了那么一句。
苏卿放开挽住祁月的手,眉头紧蹙:“何事?”
“温…温公子…身受重伤,要求见殿下一面。”察觉到苏卿不善的目光,纯善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
“怎么回事?”苏卿的心脏猛然一空,匆忙追问道。
明明前些日子都还好好的,温子言又干什么了?该死的,她才几天不看着他,就又弄这么一出,苏卿此时心急如焚。
“请殿下移步后门。”纯善似乎来不及解释,匆匆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苏卿下意识的看向了祁月,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对上她焦急的目光,祁月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快去吧,我自己过去离正君那。”
得到祁月的首肯,苏卿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急忙运起轻功,就朝着后门而去,纯善紧随其后。
祁月看着她转瞬就消失的背影,突然就懂得她为何对青澜君的伤视而不见,还亲手将人送进了曲廿辞的怀抱。
因为,苏卿她,原本就对青澜君无意啊。
妻主啊,妻主…
祁月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你总说不会喜欢上温子言,可事实,我们的感觉都没错。
温子言,他轻而易举的就勾走了你的心。
即便你从不提起温子言这个人,可若他出事,你还是会担心的快要疯掉。
后门——
苏卿刚刚跑到这里,就看到东宫的侍卫们举着火把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苏卿的手指轻轻颤栗了一下,脚步不停的朝着那人奔过去…
众人见她们的主子来了,急忙让开了一条路。
苏卿猛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指将人拥在了怀中,温子言仍旧是一身黑袍,可她刚刚触及到他的身子,就感觉掌心湿了一片,温热的血液从她指缝中流出。
苏卿的心脏猛然一跳,对着周围的人怒吼道:“愣着干什么,去找大夫!”
众人这才惊醒,连忙回道:“是!”
苏卿刚想将人穿膝抱起,温子言的眸子却半瞌着看向她,无比虚弱的叫了一句:“殿下…”
苏卿的动作立马就放得更加轻柔,有些彷徨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哪里疼?”
温子言费力的抓住她的衣襟,一张脸色惨白如纸,似乎随时都要离去,努力的张了张嘴:“军…队在溯…溪…山。”
苏卿不可置信的看向怀中的人,他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替她寻找军队?
她几乎出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那支军队的所在位置,温子言,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砰——
温子言抓着她衣襟的手指猛然掉落,苏卿瞳孔紧缩,一把就抱起了地上的人,不要命的朝着瑶光殿冲去。
“纯善,传御医!”
听到命令,纯善下意识的看向苏卿的背影,明明已经叫了药老,还要传御医吗?
不过想归想,对于苏卿的命令,他还是得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