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小都很怕警察的,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都会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而我又恰好有那么一点一点坏,譬如,我曾经想拿小刀扎赵娇娇和李雪,咬得夏明生成大人了手臂上还残着缺牙印......再有那个砍人事件,我那时只是恰好拿着刀,结果......
反正有点做贼心虚,见到警察从身边走过,都是赶紧低着头,怕他们查到我的恶行把我抓去关。
原谅我这人有时就是明明知道事态会发展不好却说不出口的良心不安......、
老伯是如此和蔼可亲,他还称我为小姑娘!
我想了许久,鼓起勇气,说:“那个......叔叔......呃.....伯伯,这个乞丐应该生什么病了,看他个头很大,一直躺在垃圾桶面前,我被司机抢的时候,动都不会动............还有可能是个聋哑人......现在......也一直睡......不会得流感别的什么的吧......可不能传染.......”
话没说完,我脚被什么使劲蹬了一下,右边的膝盖立马就撞到左边膝盖受伤的地方,疼得我低哼了一声,眼泪都迸出来。
我侧过头,努力睁大水渍弥漫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始作蛹者,后者已经把蒙脸的衣服拉开一半,瞅着我。
他细长的眼睛半眯着,眸光有些凶狠,瞅得我小心肝“咯登”颤了一下。
哟,他还嚣张地挑了挑眉呢。
原来是装聋做哑啊!
我气哼哼地咬了咬牙。
老叫花一定是故意的,他在巷子里时应该看到我腿受伤了,我还在他面前撩起裤管哀嚎过,他现在装做翻身不经意踢到我,一定是报复我说他是聋哑人还带传染病。
互不认怂地怒视了半天,我说不出的觉得有点怪,好像他哪里不同了,又觉得他还是那一身肮脏衣着没什么变化。
“你说说,要是他流感或是有传染病,我们应该怎么做?”老伯很感兴趣的看着我。
“先送他去医院检查......流感耽误了会......死的.....”我收回目光,弱弱的答。
感到躲在衣服下那个人身形震了震,他可能没想到我是要送他去医院,而不是劝说别人要丢下他。
你还得瑟,还踢我、瞪我!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眼尾骄傲的扫了他一眼,
姐就这么高尚,这是人品!而你,见死不救,让我被人抢得精光,活该是个穷叫花!
老伯皱着眉盯着我笑,意味深长的瞅得我心里的小得意瞬间就变惶恐不安。
呃......我说错话了吗?
“小姑娘,挺有意思的,自身难保地还想着为别人考虑。”
深拧的眉头舒展开,他递了个包装完好的面包过来。
我脸臊得快喷出火来,刚才说话的时候,我的肚子一直咕咕大叫得三里外的人都听到了。
在饥饿面前没什么好矜持的,我迅速接过面包刚啃了一口,车就停住,一中的大门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捏着面包,慢慢侧过身子让左脚先出去,才拖着右腿下车,关门时,居然看到那个老叫花半抬着身子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