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6年起,两面针就开始转盈为亏,进入长期的亏损,到最后存在感几乎变为零。
而两面针“苟延残喘”的方法就是卖股票。
早期,两面针手中持有中信证券、交通银行等上市企业的股票和多家非上市企业的股权,在入不敷出的“旱年”隔一年就卖出一些,换回一些投资收益,以规避退剩
在陆坤看来,两面针这个企业不像是日化企业,反倒更像是投资公司。
主业连续血亏了十几年,依旧能靠卖股票回血续命。
两面针有没有机会重新崛起呢?
实话,有;
但留给两面针的机会委实不多。
后来居上的云南白药份额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在国内牙膏品牌中排名第一。
即便是两面针“断臂求生”,把纸品、房地产等业务打包出售,依旧难以让两面针重新于牙膏主业崛起。
老人们常“浪子回头金不换”,但事实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浪子,都是沉没在汪洋里,无法‘回头是岸’。
陆坤手下也有两个牙膏厂,但实话,技术什么的压根就谈不上,至于品牌影响力更是几乎不存在,全靠便宜二字才能在日化市场里混碗饭吃。
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准不断提高,人们也越来越活得精致。陆坤手里的这些低端制造厂,如果不进行升级,塑造品牌,将来也多半是被市场淘汰的货色。
如果只是想捞几年快钱,那自然是无所谓,瞅准时机抽身就是了。
可如果想在这些行业取得长远的发展,进行认真细致的规划,想法子让这些日趋老旧的厂子焕发生机活力,便是一件蛮重要的事情。
如果将来有一,手里握着的一大堆厂子全死掉了,不想把它们‘火化’,该怎么给它们叫魂?
这些离开主流市场太久的企业,该怎么做才能再度占领货架、走出连续亏损的泥潭?
事实上,后世有不少国牌,销声匿迹多年,重新崛起。
这是一种情怀营销。
例如旺旺、安踏、回力等...
两面针这类已经被市场忘却的企业和产品,能否构筑起属于自己的老品牌营销战,唤醒消费者儿时的记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企业能否重新站立起来。
然而,怎么才能从重新站起来向浴火重生过渡呢?
推陈出新是关键。
借住营销契机,赶快加速研发。
陆坤意识到随着时间的车轮不断往前行驶,研发的力量对于企业的发展助益越来越重要。
企业的核心是产品,而产品的核心是人,科技的力量是无穷的。
为什么有的企业,哪怕是在夕阳落山之后,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它们有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它们有成功的经验,有忠实的消费群体,它们知道,在新时代里,所有的东西,都值得再做一遍,只要把产品做得更出色,不愁没有出路。
‘也不知道如今成为中日合资企业的两面针集团,会不会走上前世的路子’
陆坤摸着下巴思索着,双腿直接架在办公桌上。
这是他的办公室、他的绝对属地,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叩叩叩。
“进来。”陆坤恢复端正的姿态,冲门外回了一声。
“陆总,有位女士拜访您。”助理声道。
陆坤眉毛微挑,“没预约怎么放进来?”
他可不记得有跟哪位姓胡的约过见面。
“她她是星岛集团的主席。”助理连忙回了一句。
‘胡仙?’
自己跟她可是素昧平生,没有任何交情,她怎么找来了?
前几陆坤猜出她在拍卖会上挥斥方遒的目的,可没跟任何一位领导打报告。
其原因不外是出于对那位胡老先生的尊敬罢了。
星岛集团真要是走上前世的老路,也是一种遗憾。
陆坤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起身冲助理道,“赶紧请进来。”
甭管胡家衰落了多少,也甭管星岛集团是否步入衰落期,面子得给足,起码现在人家的身家仍旧不输于陆坤多少。
双方的地位身份地位大致上是平等的。
此外,陆坤对星岛集团旗下的报纸业务,也是十分眼热。
他虽然没那个时间精力参与媒体影视产业,但这却不代表他不重视这个产业。
电视和报纸尽管都是传统产业,但陆坤重视的是它们的影响力,而不是其盈利能力,他需要有引导舆论的手段。
在这个资本家身周布满各式各样的刀子的时代,有好的名声加持,对其自身与产业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历数一大堆社会主义资本家、企业家,声名狼藉之辈往往解决惨淡,不管他自身是否‘足够坏’、‘坏得流脓’。
在舆论大潮的汹涌攻击下,哪怕自身良善,如果没有发声渠道,也会陷入难堪的境地。
有老话叫做‘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在很多时候,也架不住有人兴风起浪、先把完好的鸡蛋戳出一个洞再招引苍蝇群。
“胡先生,久仰久仰。”
在胡仙刚进门的那一刻,陆坤便伸出手迎了上去。
坦率地,胡仙的个人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星岛集团的衰落并不能完全推到胡仙的身上。除了集团高层的集体决策出现差错外,家族掣肘过多,也是重要原因。
这个人经营报业很有一手,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