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提议,每晚给乔银娜做心理疏导,她不仅拒绝,还提出要和女儿一起,搬到我那儿去住。
居然说什么,以后养家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完全就是一副寄生虫的嘴脸,简直令人作呕!
养女儿可以,养她绝不可能,乔银娜若是死皮赖脸一意孤行,我不排除申请法律援助。”柯亦言一口气说完,喝了口果汁。
“是啊,像乔银娜这样,会给孩子带来很坏影响的,对了,柯医生,我有可能会去德国生活。”解真沉思着,忽然想起来说道。
嗯?柯亦言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于是,解真讲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提前恭喜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见到儿子了,以后有情绪上的问题,可以视频给我,我会尽可能提供帮助。”柯亦言笑道。
“谢谢柯医生。”解真感激的笑了笑。
“看到你手上的戒指了,是那个林老师求婚成功了吗?”柯亦言笑着问。
“嗯。”解真不好意思的点头。
“结婚我送你份大礼,以后改口叫哥了啊。”柯亦言调侃。
“谢。”解真调皮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