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带着先头部队,身先士卒,一往无前的冲在最前面,似尖刀锲入敌兵阵营,立时搅起一片腥风血雨。
喊杀声震天动地,刀枪撞击声久久不绝,张任、王虎都牟足劲往前冲杀,两边的兵死的比流水还要快,人群中腾起无数血雾。
刘循只认准刘备的位置奋力冲杀,无论他冲到哪里,哪里就像在翻滚的热油中泼了瓢凉水,立时鼎沸四溅人仰马翻。
战场上如同开了锅,喊杀声,兵器声,呼号声,马嘶声搅在一起把所有人的耳朵都给震聋了。
弓弩和盾牌这时候早已派不上用场了,很多人杀得跟血葫芦似的,冲在最前面的连服色都染的看不清楚了,只有靠彼此的感觉和口音来确定是敌还是友,一队队骑兵被冲的阵势大乱,载着各自的勇士冲入敌阵,奋战一番后便被乱枪刺翻在地。
刀枪剑戟互相撞击,不住叮当作响,时而在重击下迸出火花,被砍落的头颅被人踩马踢得滚来滚去,被斩飞的手臂、天灵盖漫天飞舞洒下片片血雨;
被刺透的胸膛和喉咙喷出箭一般的血泉,而各部将领还扯着沙哑的嗓音不住的吼叫向前,兵士们挥舞着兵刃兀自在血潭里挣扎。
在灰黑的夜幕下,双方仿佛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巨龙,相互牵连无法拆开,有不少人杀晕了,兀自在黑暗中胡乱的马踏刀砍,双方误伤的自己人恐怕也不少。
“刘备,哪里走!”
刘循声如炸雷,紧追不舍,抢在黄忠和魏延的前面,追上了刘备。
刘备的身边还有不少兵将,这些人对刘备忠心耿耿,拼死阻挡,刘循舞动天狼枪,爆发出势不可挡的凌然战意,长枪上下翻飞,有时快如闪电,把敌兵刺死;有时劈头盖脸的怒砸而落,把敌人砸的骨断筋折,嗷嗷惨叫。
几十个护卫一个个的倒在地上,被刘循杀的人仰马翻,纷纷丧命,刘备亲眼目睹,惊得目瞪口呆。
刘备一直非常努力,拼命的躲闪刘循,想远远的避开这个杀红眼的魔王,可这不是平原狂野,身前身后到处都是人,行动非常不方便。
“挡我者死!”刘循连挥两枪,最后两个碍事的敌兵也被他挑落马下。冕途
刘循现在瞳孔里尽是血色,动作势如疯魔,怎么罢休,催马上前,继续追杀。
天狼枪暴风雨一般,疯狂刺出,枪枪夺命,招招凶狠。
刺、崩、穿、劈、扫、挑、拨、等枪式循环往复,淋漓尽致,天狼过处,无人能挡。
敌兵往往是刚刚冲上来,没等在刘循马前走上一个回合,马上就会丧命枪下,带着绝望和不甘离开这个世界。
刘循骁勇无畏,不仅鼓舞了己方的士气,也让刘备的兵将心惊胆丧,心生忌惮。
尤其是刘备的队伍里有一多半都是益州兵。
当刘循再次撕开刘备身前的护卫,杀的他面前的时候,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汉皇叔,脸色惊变,吓得都快要僵住了。
“休伤我主,魏延来也!”
远处狂吼一声,魏延大刀狂舞,连番砍杀了几十个兵将,催马冲了过来。
马到,人到,刀也到,刚到近前,便一刀劈向了刘循。
大刀凌然带风,像一道黑夜中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劈向刘循的肩头。
刘循举枪挡住,当啷一声,两人身子俱是一震,场面好像定格住了一样,一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竟在气力上拼了个平手。
不过是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魏延果断变招,狂刀连番进攻,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连劈出了十几刀,刀刀凶狠,又快又狠。
就连周围的空气,也突然变得狂暴无比,魏延面无表情,杀意森然,他一向喜欢冒险,如果能把刘循杀死,最后谁胜谁败还犹未可知。
魏延连番进攻,彻底挡住了刘循,刘循很难抽出精力对付刘备。
不多时,黄忠也带人赶到了,张任急忙冲了上去,一个是西川枪王,一个是宝刀不老,两人也杀的难分难解,异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