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立下的功劳,但你却不在……”李珺愤愤道。
任渲冷哼一声“洪基堂自然把外面疯传我的传闻又夸大再说了一遍,还展示了他不知道那里来的伤口,指认是我的罪行。”
“这么卑鄙?”李珺气结。“那将军应该找机会,向那大人揭露洪基堂的真面目。”
“我是辗转找到机会私下见了他。但是却没有料到那洪基堂竟然狠毒胆大到如此地步。”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珺不解。
“我本来同那将军约好了第二日再见。可能是将军同我还有些交情,信了我的话,去询问了洪基堂一些什么。
他的踪迹被洪基跟踪,我在茶楼里看到他后面有人,便悄悄先走了,后来却听说那位大人在茶楼被我杀害了。”
“什么?”
“他把那将军之死,又冠到了我的名下。”任渲陈述着事实。
“真是岂有此理!这么奸诈之人,皇上如何会派他同将军一起?他为何要陷害将军?”
“自然是有目的的,左不过权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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