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懒得和韩太太计较，看向孙芳慧，想要听听后者决定卖给谁。
韩太太也看向孙芳慧。
被这两人看着，孙芳慧很紧张，她没遇到过这个事情。
孙芳慧想出一个办法，就是找经理来，让经理解决，但是这就相当于把这件麻烦事推给了经理，事后肯定会被经理骂的。
等了一会儿，孙芳慧下定了决心。
她看着林凡，脸上的表情十分抱歉。
“那个，先生，实在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孙芳慧给林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来表达她的由衷歉意。
对于孙芳慧的这个举动，林凡面无表情。
在先来后到的规矩和老主顾之间，孙芳慧选择了后者。
孙芳慧一直没有抬头，她在等待着林凡原谅她，然后她就可以直起身来。
她是这样想的：她一个女孩子如此低声下气，一般的人就会原谅她了。
但是，林凡不是一般的人。
看透了世间人情冷暖的林凡想法和一般人很不一样。
林凡认为孙芳慧的举动违背了基本的买卖原则。
孙芳慧只听到林凡冷冷地说：“这就是你是个店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