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兽自相残杀,引得紫雷不断落下,数量不断减少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从血兽的尸体后方响起。
喘气不已的血竹站在灵兵虚渺旁,脸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意和杀意。
“这里就是阵眼了,对吧?”
血竹恶狠狠的看向两人。
宁觉慧看着已经一手握住虚渺的血竹,又看了眼指间的玉戒。
不成,太远了。
如果可以施展法诀,或许有一拼之力。
但凭着内力,要在他拔剑之前贯穿血竹,实在不太可能。
陆洋双眼一阵闪动,说道:“要是那是死门的话,破阵之时,就是你殆命之刻了。”
“我当然确定!”
血竹口沫横飞道:“只有灵兵才能当生门和死门!而整个阵里,只有这把剑是独特的存在,你身陷此阵,想也知道此阵是生门,难不成会把自己永远困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