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诚看到母妃生气的离开屋子,摸摸鼻子,无奈的想:母妃果然不同意,自己还得再想法子。

“秋香,给我揉揉心口,那个孽畜一回来就惹我生气。”王妃气哼哼的躺在床上,大丫鬟乖巧的给她揉着。

秋香看看王妃脸色,小心的说:“王妃,七公子心里是想着您的,他就是被孙小满给魅了心。”

王妃看了眼自己的大丫鬟,秋香在灯光下眼如秋水、皓腕如雪,也是个美人呐。

她身边的几个丫鬟都给了王爷当了小妾,前几日王爷还跟她讨要过这个小浪蹄子,她讽刺的笑了下,那个老货这么大岁数还想吃嫩草,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了天诚。

之前在向天诚满十五岁后,按照王府规矩,王妃给他选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丫鬟教他通人事。这在勋贵人家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什么都见识过了,自家子弟才不会为外边的莺莺燕燕困扰,而且将来子弟成了婚,大妇也比较容易压制这些小妾或者通房丫鬟。

把秋香给了向天诚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秋香本是王妃留着将来当个助力的,不过王爷虽然流连花花草草,可那些进了王府的也没人成了气候,这个秋香不留也罢。另外,秋香经过她这几年调教,如果能收拢了七郎的心也是好事。

等到七郎忘了那个狐媚子,自己再给他找个好的,秋香留不留就看她会不会做人了,王府的冤魂也不少她一个。

王妃生气走了,向天诚也不好继续吃饭,他来到前院去找王爷。

此时,王爷在书房里洗脚,一边泡脚一边读着闲书简直就是神仙一般,他读的入神,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王爷有些不耐烦的说,他还没看完书生进仙府的大结局呢。

向天诚推门走进来,他爹果然在里边泡脚,真是有辱斯文,再看看他脚盆旁的水渍,向天诚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

“孩儿见过父王。”他撩起长袍准备行礼。

“免。”向王爷一挥手。

“有什么事快说。”王爷头也不抬的说。

向天诚腹诽着:整个王府的花销大半是我出的,你儿子失踪了好几个月你就一点不担心?你信不信我下个月就掐断你的经济来源,让你把你心爱的书、瓷器、戏子都拿出来卖了。

向王爷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他以为儿子走了,一抬头看到向天诚还杵在那里,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还在这?”

这回向天诚真忍不了了:“父王,我失踪了!刚回来!”

“对呀,看到了。”向王爷无所谓的说。

你等着,这个月楼里给王府的银子少一半,向天诚心里想。

“父王,这几个月我不在博云楼,楼里的生意不太好,下个月恐怕不能按之前的银子给王府了。”

这句话一说王爷放下了手里的书,儿子回不回来无所谓,银子少了可不行,下个月的银子他都花出去一大半了,就连手里的这本书他都给作者打赏了五百两银子让他写下集。

“少多少?”王爷抱着一线希望问,要是少一成,让世子那边少花点。不得不说全家就出了老七一个能赚钱的,其余的都随他,一个比一个能花。

“估计要少一半。”向天诚心里暗笑:急了吧,书放下了吧,不在盆子里搓脚了吧。

“什么,怎么少这么多。老七,要不你现在就回楼里,吃住就不用回王府了,争取多赚点?”果然是自己的老爹,为了钱儿子都不要了。

不过他想娶孙小满还需要他爹的支持,他想了想说:“父王,孩儿这次想娶妻了,是我的救命恩人,嗯,她也是玻璃厂和暖气铺的当家人。”

前半句王爷不置可否,后半句他可是听懂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钱啊。有钱好啊,以后当成嫁妆带到向王府,他们又可以悠哉悠哉了,把儿子吃穷了还能吃儿媳,这可是桩好买卖,而且儿子还愿意,自己当长辈的怎么也要成全一下。

想到这,王爷来了精神,他也不琢磨看书的事,脚也从盆子里拿出来用绢布胡乱擦了下。

他拿着绢布对着向天诚招招手:“来父王身边坐。”

向天诚嫌弃的看了看他爹,找了个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来。

“给父王讲讲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向天诚心里想要不要把自己和孙小满有孩子的事告诉父王,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说了吧,早晚他们都得知道。

于是他把自己和孙小满在京城相识的事讲给了王爷听,又把他俩出去遇袭自己受重伤孙小满照顾自己也告诉了父王。

这时王爷才注意到儿子的白发:“你说因为受伤头发变成这样的?我看没啥事,肺主皮毛,你除了头发白点,皮肤没什么问题。别说,这个颜色让你看起来怪好看的,也不知道你小子像了谁。”

最后一句,王爷低声咕哝着,向天诚也没有听清。

说完这些,向天诚才抛出重磅炸弹:“父王,我和小满已经有了孩儿,今年四岁了。”

“什么!”这回王爷真的震惊了。他们子嗣不丰,向天诚虽然叫七公子,其实上头也只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都是王妃所出,其余的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早早夭折了。

而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世子,一天天只知道读书,二十多岁连个后代都没有,没想到这个小的不声不响已经有了孩子。

想到这,王爷心情不错的说:“咱们王府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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