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容夏禾便住了进去,而容默也很快就将院子的牌匾送了过来,补上了原来空落落的地方。
‘禾苑’
幽诺远远的看着那偌大的两个字,嫉妒的浑身都像是有小蚂蚁在爬来爬去那么难受。
她恨啊。
恨容夏禾为什么要出现。
那个院子,本来她都唾手可得了。
就只是差那么一步!
躲在一角的幽诺看着坐在院子外面谈天说笑的三个人,心中的妒意熊熊燃烧,眼底的深处充满了阴暗。
入夜。
因为裴斛鹤小时候在雪狐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在雪狐族也有他自己的屋子。
跟容夏禾二人一起吃过晚膳之后。
裴斛鹤就极有眼色的自己离开了。
出了门,他回头远远的望了一眼,窗户剪影下那相拥的身影,目光缓缓的移了开去。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痞痞的笑容,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风过树梢,今夜是个好夜。
容夏禾歪在霍宴淮的身上。
难得的感觉到舒心。
“真好。”
她的唇畔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可见心情很好。
霍晏淮搂着她纤细的小腰,忍不住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银丝:“怎么了?”
“我也有爹了。”
从前虽然有个白贤安,但是……
那属实称不上人父。
好在,那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前世她便特别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女孩儿,乖巧恬静的窝在父母的身边,撒个娇嘟个嘴便什么都可以得到。
而她……
是光明的城市里,最阴暗的存在。
她不能有感情,不能有朋友,不能有自我。
她只是一个机器,一个替组织做事的机器,想要什么东西,只能靠自己,因为没有人会怜惜她,没有人能够供她撒娇,更没有人能给她一个避风港。
可如今。
她有了霍晏淮,有了疼爱她的爹爹,还有娘……
虽然如今江心娴还是昏迷的状态,但是从福儿曾跟她说的话里,她觉得,江心娴应该是爱她的。
话落。
容夏禾灿烂一笑,那笑容自信之极。
不知是不是受容夏禾那笑容的影响,霍晏淮也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伸出直接分明的食指在她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你不止有爹,还有我。”
容夏禾心满意足的钻进了他怀里,娇嗔的嗓音软软的,绵绵的:“嗯。我还有你。”
那嗓音就像是她毛茸茸的尾巴打在了他的心尖儿上,软软的,痒痒的。
霍晏淮眸底深邃,索性将怀中的可人儿一把捞了起来,惩罚似的吻了上去,不是那种温温绵绵的,而是一种疯狂的索取。
夜风竟也不知在何时变得柔和了下来。
许久之后。
容夏禾轻轻抬手抵在了男人结实的胸前,微微使了点力,分开了两人的距离。
只见她脸色驼红,双唇微红,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一般,一双灵瞳欲拒还迎,勾的人心里痒得很。
“你又故意使坏!”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眼底的神色愈发的深了,当即便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然后自己转身脱下了外袍。
等他再转身的时候。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