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笑道:“小姐,这是这几个月的账。”
“嗯。”林锦婳微微颔首,才转头看她:“京城的铺子都站住脚了?”
“嗯,效率还算不错,等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往外扩展了,有好几处地方我都考察过,很不错。”她一想到大把大把的银子,便兴奋不已。
林锦婳笑笑,倒不再多说。银子有了,接下来就是筹备一个能帮她做事的组织了。
不多会儿,只淡淡转头看了眼被困在大路中央的嘉才人,嘉才人好似也注意到了她,四目相对,只有冰冷的较量。
“林锦婳,果然是林锦婳,一开始我就知道她会是最大的麻烦!”嘉才人咬牙,看了看身侧的小厮,寒声道:“还不能走吗?对面不过是个平头百姓,用景王府的名声压下去就是!”
那小厮很犹豫,低声道:“王爷说过,您不能用他的名头。”
嘉才人面色微寒,但浑身好似越发难受。
正想着,外面忽然一阵嘈杂,她连忙掀开车帘看去,只看到一群官兵正朝这儿而来。
难不成林锦婳引了其他人来?
她心道不好,连忙下了马车打算自己先走,便听得领头的高禀寒声一句:“奉宁王殿下之命,捉拿逃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话落,官兵立即将这里的所有人严严实实围了起来。
林锦婳都惊讶了一下,怀琰已经回来了?曾家的事处理好了么?
她未想完,忽然看到马车里嘉才人已经出来了,仿佛凭着玉石俱焚的念头,抬头直指林锦婳:“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吗?林锦婳,你妄图跟你父亲一起谋逆,你别以为天下没人知道!”
林锦婳看着她眼里的狠意和恨意,手心微紧,难不成她正打算跟自己同归于尽?
嘉才人的确是这样想的,如今赵怀琰的人也来了,她不可能再逃脱,既然当初只让皇上对赵怀琰起了怀疑,那么现在,她就要坐实这个怀疑!
“小姐,怎么办?”墨月担心道。
林锦婳也皱眉。
嘉才人见她不语,冷笑起来:“你想杀了我这个唯一的证人,以为就能掩盖得了你林家跟宁王勾结边关旧部兵将,意图谋反之事么?别做梦了,我薛嘉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是吗?看来嘉才人是死了一次还不够。”
冷漠的声音传来,让方才还嚣张的嘉才人猛地颤了一下。
她侧过身,就看到了从人群里走来的人,一身黑色锦衣的高大身影,除了赵怀琰还有谁!
“你何时回的京城?”
“在你预料之前。”赵怀琰淡漠看着面前的人,她看自己的目光只有恨意,对婳儿也有杀意,枉他还想瞒着母妃饶她一命,是他多心了。
“你——”嘉才人话未说完,赵怀琰已淡淡停住了脚步。
“高禀。”
“是!”高禀看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心里一紧,忙上前:“来人,拿下逃犯!”
“就凭你?”嘉才人轻嗤一声,手心攥紧了早早备好的匕首,她自被赵阚救走后,她就时时刻刻防备着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林锦婳察觉到她的动作,忙道:“王爷,小心!”
赵怀琰看着她持匕首欲自尽,快速上前捏住她的手腕,而且没出意料,她的手腕一转,便对准了他的心口:“赵怀琰,你还是心软……”
“噗——!”
她话未说完,一支利箭飞来,直接从她背后刺穿了她的心口,而她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赵怀琰:“你——”
赵怀琰没说话,单手扶住她,淡漠看着才放下弓箭骑着马赶来的定南侯,面容清寒。
定南侯则是翻身下马,轻轻一笑:“臣护驾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恕罪么……
赵怀琰看着他眼里根本藏不住的笑,他分明是故意为之吧。杀了嘉才人,不管嘉才人是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父皇和赵倾都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林锦婳已从而二楼赶了下来,看到定南侯微微咬牙,她分明只想借定南侯的手带走嘉才人的,却不想他竟借此机会杀了她不说,还害了怀琰。
定南侯深深看了眼恼怒的林锦婳,嘴角微扬:“林小姐,你可曾出事了?”
“多谢侯爷关心。”
“不必谢,林小姐不仅替本侯驱了体内的蛊虫,还曾保住过本侯的孩子,本侯关心林小姐,是理所应当。”定南侯这话说得暧昧,旁人听着,看向林锦婳的目光也变得异样。
赵怀琰让高禀扶住已死的嘉才人,才寒声道:“定南侯护驾有功,当赏。”
“多谢王爷……”
“射杀嘉才人,当罚。来人,立即绑了送去大牢,等候发落。”赵怀琰直接道。
定南侯不曾想赵怀琰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自己面子,不由拧眉:“王爷,臣……”
“听闻定南侯至今膝下无所出,本王会送你佳丽三十人。”说完,才扫了眼一侧的侍卫。
侍卫会意,立即上前押住了定南侯。
定南侯哪里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泄私愤,因为自己方才话语轻薄了林锦婳。不过也由此看出,林锦婳还真是他的弱点!
“那臣就恭候王爷大赏了。”他是战功累累的定南侯,为了护驾